“那你刚才怎么不管呢?”领班似乎怀疑他话语的真实xing。
“是这样的。我朋友的这个孩子向来喜欢独来独往,脾气十分古怪倔犟,最讨厌别人管他,所以刚才我有些犹豫,担心他醒来后会数落我……所以……”
“那你现在怎么又要管呢?”
“我看他喝得似乎很醉,如果不管,一来影响你们饭店做生意,二来对他身体也不好,无论这孩子xing格再蛮横,我也不能看着不管是吧?”
“这倒也是。”
“噢,他这饭费多少,一块算到我的账上吧!”中年男子温和地笑着说。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付完饭费,赶紧将他弄走吧,别影响了我们做生意。”领班催促道。其实,他仍然有些怀疑这个中年男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可是现在这个烫手山芋是越快弄走越好,所以他也懒得去深究了。
中年男子付完饭钱后慌忙将柳不幻搀扶着离开了饭店。说是搀扶,其实就是将柳不幻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因为酒醉后的柳不幻实在是太重了。
中年男子在饭店门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搀扶着柳不幻,俩人坐在了后排座位上。
“先生,去哪里?”女司机问。
“彩虹大酒店。”中年男子应道。
女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柳不幻醉醺醺的样子,本来有些厌恶,可再定睛一瞧,居然是个十分俊朗帅气的小伙子,便又转为欣喜。所以车开得是风驰电掣,大有“chun风得意马蹄疾”的意思。
一会儿工夫便到了彩虹大酒店。中年男子付了钱,说:“不用找了。”女司机看着中年男子手臂上架着的柳不幻,目光中充满了留恋与爱慕之情,在柳不幻终于消失在她视线中时显得甚是不舍。然后呆呆地坐在车里出神。
“走不走?”一个男人敲敲了车窗玻璃疑惑地问。
“走,走。”女司机见生意来了,灵魂才猛地归了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