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道歉？柳不幻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也许是她故意说反话，弦外之音是想让自己向她道歉。于是心惊胆战地说：“应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是董事长千金，所以怠慢了您，还故意不卖给您房子，所以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高抬贵手，放我一次？”不知怎的，柳不幻的腰又软了。哎，人穷志短呀，为了生存，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呀！
“你弄错了，是我向你道歉。”杨羡鱼纠正道。
“向我道歉？”柳不幻一头雾水，不过这次他似乎相信了。
“是这样的。上午我在售楼部故意隐瞒身份，是想试一下你的销售态度和销售技巧，所以故意交待白经理不要告诉你实情。害你白白浪费了时间，所以要和你说抱歉。”杨羡鱼言辞恳切地说。
“不，不，您这样说可是折煞我了。作为集团总部行政部的副经理和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您有权以这种方式检验公司员工的工作能力，所以您根本不需要道歉。反倒是我，本来可以很快签订两套房子的合同的，可是却放掉了，如果是一名真正的客户，那么，咱们公司不是少收入许多钱吗。因此，说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柳不幻发自肺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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