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寒风吹奏帐内却是暖意无限杨宗志懒洋洋的横躺在小床上抬头看着头顶千娇百媚的佳人月秀凤身上勉强挂着歪歪斜斜的亵衣酥-胸半露雪白的胳膊撑在他的胸口上……却是与他接的纹丝不差两条修长的粉腻雪腿跪在床面正用力的一上一下抽*动。
秀凌乱遮盖住半张妖媚的芙蓉小脸蛋一丝丝撩人的喘吟却是从秀中蹦了出来啊……咿呀宗郎……好宗郎!就这么连声呼唤着杨宗志的名字仿佛叫一千遍一万遍也是不够。
嘶……杨宗志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秀凤动作愈快疾以至到后来套弄得他拿捏不住杨宗志想要伸手扶住她柔弱的小腰大手刚刚贴上火热的秀凤的小嘴中忽然出咿……的一声长叫接着……整个酥软如棉的小身子如同被人抽走了脊背一般直直的俯趴在他的胸膛上再也无法动弹半点。
小嘴里急剧的向外吐着幽幽香气口齿的芬芳杂合着秀上湿漉漉的香汗一股股一滴滴的坠在杨宗志的嘴边和鼻下他的心头不禁满足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但是这小狐狸实在是他在这世上最最爱恋之人哪怕娇痴的幼梅儿或者温顺的筠儿端庄的婕儿也是赶不上的。
一年之前他在不远的凤凰城中与秀凤结识接着又互斗生死在南朝江山几番相逢无不你死我活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对缠命的冤家互相起了爱慕之意又彼此压制在心底里从不敢外泄。
若不是经过江南十日倾心之说交杨宗志一定想不到他有朝一日会和秀凤接下合体之缘彼此亲近的再也分离不开正可谓是命运造化弄人让人猜测不透。
狂热之后是相濡以沫的相贴两人静静的互相抱拥着秀凤仿佛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如她自己所说那样一旦和杨宗志作下了这事便再也无法顾及其他任何事情只有满心的痴恋和快意杨宗志的心内却是一片宁静耳听帐外呼呼刮着北风灯烛在撩布下一闪一闪忽然嘿嘿……嘿嘿的笑了几声出来。
秀凤勉力抬起螓狭长的美眸半睁半闭慵懒的用鼻音甜甜的问道:你……你笑什么?脸蛋上尚且挂着潮后的媚红显得脸蛋小小的不足二指宽当可称得上秀色动人。
杨宗志的大手在她柔滑的后背轻轻抚拍叹气道:我想起过去看的一本书名叫《王难子诗词歌》里面有一句词我还记得清楚念给你听一听。他说罢清了清自己浑浊的嗓音轻笑道:树盘根萝绕藤相思恋恋凄苦不及春风雨露……
呸……秀凤只听了头一句便忍不住娇羞无限的酥啐他道:我还以为杨大人少有的诗兴大呢原来……还是用足了你这不正经的坏心思……说话时不由得又用小粉拳在他胸口上轻轻的捶打了两记下手怦怦两声接着又用滚烫的脸蛋贴在上面轻咬着他的咯咯娇笑道:王难子不是北郡最最有名的爱国诗人吗他的诗词几百我也大多看过的人家历来擅长描绘战后的惨烈偏偏有这么一两句不正经的便被你给记住啦……
这话说得她自己羞不可抑现下他们二人的情形便好像诗句里说得那样树盘根萝绕藤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开彼此秀凤如此古灵精怪只稍稍听了一句便立刻明白这坏家伙在借诗喻人拿轻薄话羞臊她而已。
果然杨宗志哈哈大笑起来大手抱的秀凤愈的紧密还未褪去的火热龙枪在秘处内稍稍用力的顶了几下秀凤顿时花容失色腻声告饶道:好宗郎你……你别动啦秀儿够啦……
继而将小手儿用力的撑住杨宗志的胸口想要脱身跳起来可是浑身酥绵绵使不出半分力道只能用甜腻的小嘴狠狠的在杨宗志唇边咬了一口软软的探出香浓的小舌头给杨宗志恣意品尝互相交换黏滑的津液听到杨宗志的喉中咕噜咕噜的咽下去好几口秀凤啊的一声抽气道:啊……不行啦秀儿不能动啦这都怪你前面跟你说了嘛让你等我把正事说完现在秀儿什么都说不了啦要靠在你胸口上美美的睡一觉你……你不许碰我也不许像方才那样使坏……
杨宗志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唇皮嘿嘿点头笑道:嗯……
月秀凤娇痴的斜靠在他的胸膛闭目调息片刻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过了半晌又腻声梦呓道:宗郎你难道不想问我现在四国内的情形怎么样了?可有什么嫌隙能为你所用?
杨宗志道:也不急在一时等你睡饱了觉我再慢慢问你明便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陪我好了。
月秀凤甜笑道:嗯……不行的父王最近对我看得很紧人家连续两夜偷偷出来找你为了你的大业为了赛凤这个时候我可千万出不得差错宗郎呀只要听见你说一辈子带着我们姐妹俩过活我便什么都满足啦为了这一天我……我什么都忍得住。
杨宗志感叹的吁了口气相比起秀凤和赛凤姐妹他才是自觉负疚良多这两个丫头一个清新可人一个狐媚缠人为了他杨某人放弃了原有的一切虽然她们极可能是幽州城的柯家后人血统里流淌着南朝的血脉但是只看秀凤知道真相之后依然还是叫察尔汗为父王便知她对察尔汗的养育之恩颇为挂怀片刻不忘。
秀凤问他想不想知道四国内的情形他又如何不想知道呢现在他的两万孤军在人家的地界上参不透人家的用意生死进退两难唯有了解眼前的局势和对方的弱点方能有针对性的拥立亲他的势力打压敌对力量做到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