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的身子啦,哼,幼梅儿这么爱你,你……你却对人家一根指头也不动。
杨宗志听的哈哈大笑,这位小姑娘的娇痴婉约,和秀凤的精灵狡黠是截然不同的,他过去心中暗暗思念秀凤,却又紧紧的压抑住自己,只以为再也不会有一个姑娘,能让自己如此牵挂,此刻心满意足的抱着费幼梅温软的娇躯,说她轻快无比的说这话,他才觉得弥足珍贵,当然也不会对她拈酸吃醋的小女儿家情态放在心上。
费幼梅凝注细细的眉头,看着杨宗志大咧咧的哈哈一笑,她心头一痴,终是按捺不住好奇之心,用翠白的食指顶住粉红嘴角,娇声道:那她……她究竟给你留了一道哑谜,让这么聪明的大哥也不知谜底哩。
杨宗志点头道:嗯,她说回去大宛国后,便会替我安排赛凤的事情,还是一旦事情有了眉目,便会在老家窗栏边的花坛下,留下纸讯,等我去看。
就这些了?费幼梅狐疑的抬起美艳出尘的小脸来,喷着口齿晕香道:那她说不定留的不止是纸讯哩,或许……或许还是留给你的情信呢。
杨宗志伸手刮着费幼梅瑶挺的鼻尖,失声笑道:可是我连她的老家在哪都找不到,又怎么能看到这封纸讯呢?他语气稍稍一顿,看着幼梅儿露出疑惑的艳丽神色,接着又道:照说她是大宛国的公主,老家定然是在大宛城的,但她若说的是这里,可就是在留难我了,大宛国的王宫,我可没有法子进去,更加取不到她的什么纸讯。
杨宗志抬起头来,眼前幻化出一张如花美貌的笑脸来,远眉轻黛,素髻边插了一朵苍白的不知名野花,恍惚道:后来我又想,她说的老家,或许是这幽州城也说不定,幼梅儿,这位姑娘和赛凤姑娘也许同是咱们南朝人的后裔,她们的家中早年生变故,被人一夜血洗满门,她们的本名可能是姓柯,和若儿带一些远亲宗室,所以我来到幽州城后,便去她们柯家的宅院中看过了,只是那里十几年前便被人烧杀成一片狼藉,留下一滩废墟,什么老家花坛,可更说不上了。
啊……费幼梅惊讶的娇呼一声,蹙起细细的眉尖道:这么惨呀,那……那你更要好好对待她们两姐妹了呢,她们一个姐姐献身给了你,妹妹却又为你舍弃荣华富贵,再加上她们的家世如此可怜,你可不能对不起她们。
你这丫头……杨宗志宠溺的抚了抚费幼梅粉腻的香腮,这丫头方才还气鼓鼓的嘟着小嘴,模样甚为不忿,这会子听见秀凤和赛凤家中的往事,立刻又转换了颜色,尽是关切担心起来,仿佛生怕自己愧对了人家,不过每每想起卓天凡说的夜袭柯家大院之事,杨宗志心底也不禁黯然矛盾,既希望秀儿和赛凤果真是南朝后裔,又万分不希望她们小时候遭遇过这般的惨事。
他惆怅的叹了口气看v请到,拉着费幼梅向城墙下走去,月光在楼梯口牵出两人长长的影子,杨宗志道:反正今夜左右无事,我便跟你详细说说和这两位姑娘认识的经过,好不好?
费幼梅小嘴中默念有词,听了秀凤和赛凤的家世后,联想到自己从小被爹娘捧在手心里,跟人家比起来,快乐了不知多少倍,便在想:好可怜的一对小姐妹。浑然记不住那秀凤在北斗旗时,还促狭的气过她好几回,念起秀凤说留了纸讯,费幼梅不禁暗暗急,听了杨宗志的话,她赶紧点了点堆了白雪的小脑袋,跟着杨宗志盈盈向城楼下走去,一边坚定道:嗯,大哥你快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早日接到秀凤姐姐的纸讯。
后台回到深圳,再把这几天的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