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上的洪嵌离听见下面又吵闹起来,心头烦躁,又喝道:吵些什么,吵些什么,都给我闭嘴。声音虽然还是不大,但是相比前面,语气更是严峻了起来,下面那些正在喊话的汉子们,听见老掌门怒,都是嘎然将声音止了下来。
洪嵌离皱着眉看着下面的情形,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此事现在还无定论,派中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也不单单就是抚同一个人才是。
刘冲听到师父这句话明显偏袒余抚同,面色一变,又道:师父,我只怕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弟子今日想来想去,只是在想,不让师父您恢复功力,对谁最有好处?弟子想只怕是北边那些家伙才最高兴看到这件事生,而他们想上到我们的登拓山总坛上来,那是千难万难,所以……所以……
洪嵌离在座位上听得眉头更皱,接口道:所以什么?
刘冲又歇了一下,才道:所以他们只有收买了去办这件事情的人,才有机会作成这件事情才对,是不是?
坐在刘冲对面的余抚同听到刘师兄这句话,面色大变,道:刘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说小弟被北斗旗的人收买了,偷了师父的药,去交给他们不成?
余抚同说到这里满脸通红,又道:若是我要拿走那夺命丹,又何必不远千里去长白山求了它回来?
刘冲嘿嘿一笑,道:你自己作的事情,你自己心中最清楚。
余抚同满脸胀的更红,一只手指着刘冲,口中却是你……你……的说不出话来。
刘冲见此情形,哈哈一笑,道:你莫不是被人揭露了出来,说不出话来了吧。
余抚同身边坐着的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青年人,见这个情形,忍不住小声道:余师哥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作这样的事情的。
刘冲身边坐着的长须汉子听了这句话,捏了一下额下的长须,叹口气道:虽然我也不相信余师侄会作这样的事情,但是事实现在摆在眼前,白师侄,你年纪幼小,不知道情况,切莫乱说话。
杨宗志在后面听得分明,这长须汉子的声音分明就是左师叔的声音无二,心想:是了,你们两个此时就是在演戏了才对。
洪嵌离听见下面几个人争论了起来,心中也是不知该如何处理,摆一下手,正要说话,突然听到堂外一个声音大声道:老掌门,武当派的座弟子天丰在外面求见。
洪嵌离心中正在烦闷,却听武当派的人又来求见,只是武当和齐天派两派相隔不远,又不好得罪,只得说了声:有请。
堂外的弟子应了一声是,不一会就见一个年轻人走了上来,杨宗志也没想到武当派的人会来,这时抬头看去,见这武当派的天丰也是长得身材高大,面相英伟,一脸忠厚之色,身上穿着是武当派的袍子,头上带个髻,神态朴实无华的很,杨宗志见他人品气质卓越,心中不禁对他升起一丝敬意。
天丰几步走进来,下面站着的红头巾汉子自觉的分开两边让路,让了他进去,天丰又走到堂中,才行个礼,道:晚辈天丰见过洪老掌门,这个时候打扰贵派真是唐突的很。
洪嵌离在座上呵呵一笑,道:天丰师侄这个时候,来我这齐天派,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么?
天丰颔道:晚辈的恩师今日听说贵派号角声大作,不知贵派生了什么事情,这才叫晚辈前来看看,如是有什么为难事,晚辈也好帮一帮手。
杨宗志听到这里,心中却是想起王老船家说过,北斗旗和齐天派年年争斗,若不是这武当派一直从中调停,事情早就闹大了,这才恍然暗道:这天丰来可不是为了帮手的,他是为了息事宁人的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