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要的一向就不怎么多。
这时天黑了,如常的,苏浅鹤回来了。
苏浅鹤也许和刘健寅吵嘴了,但是她有一点好,不拿自己的一切来开玩笑。
再说,她虽然和刘健寅的关系有那么一点,但是还没有到达那个地步。
两人并非是恋人关系,所以她每天下了班,就会如常的回来。
刘健寅在客厅里,摆开了纸张笔墨,这是要练习梅花篆字。
苏浅鹤见到刘健寅,明显的一怔,刘健寅这段时间一直不怎么见她,一向是只管自己练功。现在跑出来练字,自然是让她不明所以。
刘健寅看她一眼,如同没事人一样笑道:回来了?
苏浅鹤也笑了,回道:回来了!瞧,两个同居的人,就是这样,也许会为一件莫名其妙的小事而吵闹,但也有可能,仅仅只是一两句的闲话,这件过去的刺儿,就这么的揭过了。
人与人的之间就是如此,你当他是一回事,那就能吵起来,但你不当那是一回事,风轻云淡,什么不也都过去了,哪那么多的事呀!
想要吃些什么?苏浅鹤问。这几日她没有理会刘健寅吃没吃,所以现在有些自责。
这个孩子,现在等于就是自己在照顾,而自己却和他为了钱的事生小气,这真是没有必要。听到苏浅鹤问话,刘健寅道:随便,蔬菜水果沙拉……
苏浅鹤出一声笑,她踢去了运动鞋……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入到洗手间。
刘健寅道:苏姐,我不在意的,味道不重,也不难闻!
苏浅鹤笑道:胡说,我自己的事,哪要你管!说完又担心口气重了。可是她用香皂沐过了足,擦净出来的时候,刘健寅却一脸的平常,还是站着那儿,学着梅念祖的样子写大字。
苏浅鹤移动玉趾,过去一看,一个个团形的梅花篆字,这回的字写得可是不错。
苏浅鹤自己不知道,但也感觉,纵是比之梅念祖,也是相距不远矣。她心中高兴,下巴不自然的就搭上了刘健寅的肩膀,捉弄道:就凭这手字,你已经可以在这里立足了。
虽然时间短,可是苏浅鹤已经知道,中国的本土文化在新加坡是多么的吃香了。
哪怕是一个三流的命相师,也可以在这里混得风声水起。
何况刘健寅这样有真材实料的人。他也是没有露头,如果他露头,不消多几日,他就会名扬整个新加坡。
刘健寅平静如常道:是么,我早说了,这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
苏浅鹤轻轻一笑,道:知道你了不起啦……说着顺嘴就亲了刘健寅一下……
亲过了之后,她才赧然……这是怎么回事?见鬼了,老娘我没事干亲那个小子干嘛?
要知道,这个顺便的动作,是她和王宏伟在一起的时候才有的动作。
苏浅鹤感觉到了害怕,她强压下心头的种种不安,开始准备食物。
刘健寅在被苏浅鹤亲的时候也是怔了一下,这一口,让刘健寅感觉到了清楚的涟漪。
刘健寅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反应了。
他的心如死湖,但是当别的女孩向着刘健寅投入她们自己的感觉后,刘健寅就能在自己的那滩死水里感觉到这波起的涟漪。
好在刘健寅就是刘健寅,他一来小,二来还是自得于意外得到的那一年的功力,可以让brbryung显形,所以现在刘健寅就平复下来,开始写字。
不一会儿,苏浅鹤就叫了起来。可以吃饭了!
刘健寅放下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字,又进步了,刘健寅现自己喜欢这种时刻可见的进步,他过去学习没有耐心,主要就是觉得没有什么实质的快进步。
这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刘健寅本人并非是聪明绝顶的人物,老师们教得快了,他没有能力跟上,老师们教得慢了,他又没有兴趣学习!
刘健寅笑了,他忽然想,看来一些书上说,人只有在投入到他们自己感兴趣的方面,才会有真正的成就!随手拿着筷子,刘健寅就这么的吃了起来。
下面,苏浅鹤伸脚踢了刘健寅一下道:你吃东西这么少,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刘健寅道:你怎么会觉得我吃的少?苏浅鹤道:我放在冰箱里的面包还有即食面……你一样也没有动……而你……也不像饿的样子……
刘健寅轻轻道:我没有厌食症!
苏浅鹤道:我知道……你有秘密……但是你不告诉我……
刘健寅一边吃一边从容道:秘密之所以为秘密,就是因为我不说!
苏浅鹤道:但绝对不是梅老的秘密!刘健寅眼睛微微眯起……
看刘健寅的样子,苏浅鹤叹气道:我……我……我没有什么的,我只是想……我们现在住在一起,相互扶持着,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最好和我说说……
刘健寅沉默一下道:有的事情,我一个人知道是好,你知道没有用!
苏浅鹤又气了,她在下面狠狠的又踢了刘健寅一下……但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