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道:绝对是真心的咦对了!水湄。你没现自己的脾气现在大了许多吗?看来肚子里一定是个儿子不然怎会有如此暴躁的性子。
水湄俏脸一红摆弄着腰带。把它一圈圈卷在纤长的手指上低声道:其实我倒希望是个女儿那样就不用为她的将来犯愁了。
吕不韦听到她的话心里好生奇怪。什么叫是女儿的话就不用犯愁了?难道是男孩就要犯愁吗?
重男轻女的现象是从父系氏族社会就开始形成的;到了周代更是展壮大尤其是战国时代男尊女卑的观念已是极强。女人完全就属于男人的附属品也只有极少数的富贵人家女子才会被重视视之为珠为玉。
当然水湄的家庭绝对不会这样。起码从她哥哥王暂的身上就可以充分的看出重男轻女的倾向来。
那水湄为什么会有此语呢?吕不韦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原来这还是嫡庶的问题。虽然自己一再强调。水湄是自己的第一夫人。但水湄自己的心里却一直是以奴婢的身份自视。就算是郭大家主收她为义女也是无法改变她心里的自我定位。她自视为奴婢那她与吕不韦生的孩子就必然将属于庶出。长子庶出的确是男人的悲哀任谁都会对此耿耿于怀联跑一生的。
吕不韦想通了这道理后叹息一声。搂着水湄低声抚慰道:水湄。我希望你相信我吕不韦我吕不韦对天誓我们的孩子只要是男孩就是长子而且是真正的嫡出长子我将来所有的一切都将会由他来继承!
水湄见吕不韦如此说心里更是酸楚起来吸着鼻子眼泪已一串串地流了下来二少爷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想争什么的意思我我只是怕怕孩子
她颤抖着声音抬起头来泪眼盈盈地道:二严爷我只要你心里有水湄有我们的孩子就够了你能做到吗?
她紧张地望着吕不韦那张英俊熟悉的面孔腰带卷碍手节惨白。指头肚却已是涨红了起来。
迷蒙的泪光之中吕不韦的身影也有些模糊起来。那个模糊了的男人忽然伸手去解腰带满腔悲伦的水湄吓了一跳她到退两步胆怯地睁大泪眼心慌慌地问道:你你做什么?
吕不韦望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呆呆地停了下来郁闷的一拍脑袋忘记带纸笔了不然我现在就把刚刚说的话写下来大婚那天就当众念出。
水湄望着他那焦急无措的样子。低垂下头去嘴角却忍不住扯起一抹甜蜜的笑来她忽然纵身扑入吕不韦怀中羞涩地道:我信了。我全信了你不要再做怪了。
吕不韦哑然水湄靠在他的胸膛上。素手紧紧环在他的腰间吕不韦坦然的伸手扣住她那不堪一握的柳腰一种暗夜花开的暧昧迅弥漫在两知田间。
嗯!仿佛能趴在他的怀里。水湄就已满足之极她乖巧地点头。轻轻地柔柔地道:水湄明白水湄也信二少爷喜欢被二少爷抱着只因为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绵绵的情意幽幽地道:但我也不怎地了见到你就心绪不宁心情烦乱得紧。
说着水湄贪恋地凝视着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痴痴地道:你离开邯郸不久我就变得如此烦躁多亏了冰冰懂得道理处处都迁就我让着我不然后来。越人兄弟来给我诊了脉这才知道是有了孩子所以
吕不韦在那缠绵的目光中败退下来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都是我不好在你心情烦躁的时候却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但你放心。一直到孩子出生前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真的请相信我!
水湄眼波流转闪着魅惑的光她的手指轻轻抚在吕不韦的唇上。
吕不韦瞧着她的俏脸水湄的脸颊五官线条分明桃腮如凝脂美玉小一般那双天生妩媚的眼睛黛眉与扇形的膛毛现出优美的曲线。美的令人屏息吕不韦竟没注意到她眼睛里忽然闪耀着诡异的神色。
干姑姑不知羞和男人抱抱!水湄目光闪动网要张嘴说话忽
直几吟稚嫩的童音响人骇了跳。慌忙分开身子。只七三、四岁的女孩儿正好奇地站在院门口拍手而笑。
小家伙长得粉粉嫩嫩梳着娃娃团髻用红色缨落稳子系着还垂着两条小辫子煞是可爱。
身穿粉色锦面厚羊袄脚上一双绒边鹿皮小靴。
水湄红着脸走过去弯腰抱起小女孩威胁道:再胡说再胡说干姑姑不给你买糖吃了!她的衣衫虽然宽松可是双臂一举间腰肢的纤纤柔柔和胸脯的优美弧线。就因衣服的提起和绷紧乍然显现出来瞧得吕不韦心中一荡忙移开目光。
冬日雪后的骄阳更显明亮柔和映得水湄白里透红的肌肤被阳光敷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咯咯地逗着孩子忽又转过头来雪白的瓜子脸上荡着几丝红晕。眼波盈盈地道:这是郭家主的孙女郭纵的长女叫郭捷抒郭纵还开玩笑说要是我生的是儿子就把捷舒许配给咱家儿子做媳妇呢。
啥?郭纵还真是好算计知道我疼着水湄她生的儿子我必然要立为嫡长。现在就打算攀上这娃娃亲好拉拢住我吕家满门了啊!
小郭捷舒相貌与冰冰三分神似。望着面前的吕不韦好奇地眨了眨眼他就是姑父了吗?长的还真不错比我爷爷和爹爹都好看。爷爷让我叫你们去前厅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