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与他们打过交道。我能听得懂他们说话,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原来肥老太师当年,还是位仗剑行天涯的江湖客啊!难怪你能听懂这匈奴话呢,了不起,了不起。吕不韦嘻嘻一笑,其实忘记告诉你,我要是仔细认真来听,也能听懂一二。
你也能听懂?王后肥鸾眉头一皱,脸上闪现一丝嘲色,你这家伙满嘴胡言,信你才怪!
我可没有胡说,别说是匈奴之语,就是极西之地的语言,我也懂得一些呢。
你这人说话毫无可信之处,王后肥鸾一语戳穿他道:那西方是月氏之地,你当我不晓得?
那是宁夏、新疆之处,可不算是西方,咱说的可是比那西多的欧洲大地。吕不韦摇头笑道:信不信由你,吕不韦我忠直诚信,美名远扬,那是众所周知的,用不着我自己夸耀。
他们过来了。王后肥鸾眉头微蹙,等下千万不要留手,把他们尽数杀死!免得你滞留后宫之事,日后被人借题挥。
我可没想留,是陶舍人说有人召我来后宫的。吕不韦循循善诱道:不会是王后您……
对,就是我王后肥鸾轻轻念叨了一声,眉头一皱道:但你认为,被人见到你在内宫之中,哀家还会承认是自己召你前来吗?
王后如此精明之人,自然不会承认此事。吕不韦打了个哈哈,无奈说道,见王后那戏谑的神色,只好默认了她的计划。
王后肥鸾妩媚地瞟他一眼,朱唇含笑,并往前略嘟了下,这等引诱之下,吕不韦差点就要变身为狼,行那兽类之欲。
却在这时,一只颤抖的手,却抓住了吕不韦的衣袖,吕……吕都尉,他……他们搜过来了。
吕不韦对陶舍人这及时的一抓,心里还是深为感激地,毕竟他这一抓,抓去了自己那心猿意马的思绪。
三个谨慎搜查的匈奴,已经马上就要行到三人藏身之处,吕不韦快窜出,双掌一分,已是分别印在三人额头之上。
接着,吕不韦却没有丝毫的停留,继续跨步前冲。其余的几名匈奴,听到扑通,扑通的栽倒之声时,回转过头来,吕不韦已是到了眼前。
吕不韦的手掌,残影道道,再次卷带走了三名匈奴的生命,最后准确的击在那头领拔出弯刃的背上。
那匈奴头领,见吕不韦瞬间杀死了自己六名手下,惊恐的转身想逃。吕不韦脚下腾挪,已是再次到了他的面前,食指一伸,已是点在了他的喉咙处。一声细小的‘啪‘声中,匈奴领不甘心地瞪大了双眼,向地上倒去……
陶舍人见吕不韦站在小道之上,地上倒着的匈奴,都再没有站起,这才脸色苍白的从石后走了出来,深吸两口起,尖细的声音道:幸亏吕都尉和本宦一起行走,不让只怕这到地之人,就将是本宦了。
王后肥銮也从石后站起,那丰满的身子,摇曳地前行着,陶舍人,你退下吧,哀家有事与吕都尉商量。
陶舍人答应一声,顺着假山间的小径,蹒跚行去。
……
吕不韦跟着王后肥鸾,在假山的小径上,转来转去,却一直也不见王后肥鸾有停下的意思。吕不韦心里纳闷起来,难道这王后艳妇,是在寻僻静之地,好与我行那鱼水之欢不成?
离开假山,又行出几十丈的距离,便见一大片的松柏茂盛清翠。松林里搭着一座小屋,全是松柏原木制成,甚是轻巧简便。
吕不韦往前走了两步,在王后肥鸾耳边轻轻唤道:王后,王后娘娘——松林之中空旷,本是寂静无声,吕不韦如此一唤,更显清晰。
那秀色、罗裙、翠松,那深浅的层次、动静的威觉,象唐诗一很凝栋含蓄,象宋词一般清雅幽远,古色古香的风景,有了肥鸾的飘然而过,仿佛都沾杂了她的甜怩娇俏,也不觉都变得温暖可人起来。
听到吕不韦的唤声,王后肥鸾惊的身字一颤,轻声道:你小心着些,莫要被人听到!她悠雅地向松屋那边望过来,瞧见吕不韦怔了怔,白了他一眼,然后仍是提着裙裾,向前走了过来。
黄绿间杂的草地之上,水珠儿随着红绣鞋,翩然而过滚落下来。那一时间,吕不韦有一种错觉,仿佛肥鸾就是一个穿了水做的衣裳,踏在清波之上弄水地玉人。
肥鸾径直走了过来,秋波般明亮的眸子,扫了一眼身后,倜傥不群的吕不韦,然后侧身对其嫣然笑道:快些,人家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