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有毒,郁闷,只好代毒做业了!
明天依然三更,星期一大概也一样。
合约应该星期二能到,那时应该就可以恢复四更了!
惨淡经营,人稀票少,请各位大大动动鼠标,给上几票吧!
你们还以为赵奢和赵胜赏识我,我就能在赵国混得风声水起吗?
你们还不知道,我在得到他们二位赏识的同时,却也得罪了蔺相如和廉颇等人。而且就连现在还声名不显,将来却是战国四大名将之一的李牧,也已和我结下了杀兄之仇。
蔺相如和廉颇,两人并不是十分可怕,反正按照历史记载,蔺相如也没有几年好活,廉颇也会在惠文王死后,被孝成王所不喜,而不得作为。
反倒是现在还声名不显的李牧,却是自己的心头大患。毕竟按照自己了解的历史,这李牧在赵国可以一直走红的人物,直到大秦兴起之后,才寂然被王翦用计害死。
吕不韦想到这里,不由后怕了起来。毕竟李牧的哥哥李震,虽然不是自己用剑去刺他,但谁又会去关心那种问题,只会注重李震是不是死在自己剑下!
父亲,在我去赵国后,你们如果再留在这濮阳,很可能会得到别人的猜疑。而且卫国更会由于我在赵国混迹,而对你们态度大变,不管是对你们拉拢,还是对你们戒备,反正家里都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自在。所以,我想……我们家还是迁去长平吧。
吕不韦这一想法却不是因为,对历史上的长平之战记忆深刻,而是因为这长平位于赵国之西南,与魏国、韩国比邻,更是距离秦国只有三日多的路程。
越是这种错综复杂的地方,越是容易左右逢源,更加容易在自己需要的时候,举家逃往秦国。
这个……吕镥沉吟了下,却犹豫着道:这……其实倒也不是不可为之,但那长平可是郭家的地盘,别说是当地的赵国官员,就算是赵王在长平布的号令,也不如郭家说出来的话管用。
哦?吕不韦听了这个消息,却兴致俞的高涨起来,好奇的问道:这郭家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如此厉害?
吕镥很是神往的道:要说起这郭家,可是天下闻名的大商人!天下四大巨商家之一,和齐国的猗家、魏国的孔家、赵国南方的卓家齐名。其中除了齐国的猗家,是以经营盐池而成名之外,其余三家都是以铸造武器而兴旺起来。而且我听过往的客商说,这三家现在都在研究用比青铜还要坚硬的铁,来铸造武器和器皿。
吕不韦听到这里,点了点头。难怪自己这段时间见到的武器,都是铜质的呢,原来这铁制的武器,还没有研究成功啊!但算来也过不了多少时间,铁质武器就将出现在这战国时代,并垄断兵器市场了吧。
父亲,这战马和兵器一样重要,为什么没有以养马而成为大商的呢?这是吕不韦心中最大的疑问。来到战国时代的这些日子里,除了见到赵国的军方,拥有还算说得过来的战马外。吕不韦就没有见到能用于作战的马匹。
吕不豕听了,马上抢着解释道: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铸造行业还可以生产些民用的器皿,诸侯国想控制也控制不了。马却不一样,任何一个诸侯国,都不愿意看到战马随处可见的场面。所以,各国的马场都是官方开设的,也就是说只有诸侯才可以养马。
吕不韦听到这里,恍然道:我明白!这是诸侯间默契的垄断!只可以他们养马,却绝对不容许自己的诸侯国内,有其他的人来养马。因为他们怕商人,在自己的诸侯国内养出了好马后,反而卖给敌对的诸侯国去。
吕不豕点头道:正是这个道理,而且我们中原的马种,本就不是十分优良。而且数量也不多,为了战争考虑,诸侯必然要把这有限的马匹,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吕不韦搞清楚这其中的诀窍后,对吕镥问道:父亲,这郭家在长平再厉害,我们迁过去也只是做酒的生意,和他们没有什么可冲突的地方,您畏忌的却是什么呢?
吕镥叹道:郭家是以铸造成名的,但却并不是只做铸造的生意。他们家也有酒坊,而且是赵国境内最大的十大酒坊之一——郭氏酒坊!
感情这郭家还是玩集团企业展的啊!除了支柱性的产业,还有其他的辅助产业,看来自己还真应该对其多了解一些才好。
父亲,你可喝过他们郭家的酒?
吕镥捻着胡须说道:当然喝过,别说是郭家的酒,这天下间名声大的酒坊出的酒,为父我都品尝过一些。
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自己家开酒坊,当然要知道竞争对手的底牌,看来自己这便宜老爹,也不是白给的简单人物。
那请问父亲,你感觉我们家的酒,和郭家的酒比起来,孰优孰劣呢?
吕镥想也不想的答道:过去我们家的酒和郭家的酒比起来,的确要差上几筹,但是现在咱们家的茅台酒,比起郭家的酒来,却要比它强上十几倍也不止。
接着吕镥脸色一暗:所以我才担心啊……
吕不豕也点头道:是啊,我们的酒比他们差,倒是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