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截——数十名官兵永远地倒在了异国他乡地土地上。
远卓八年五月一日申时一刻。大清广东6战营地官兵们总算是到了密林地边缘。凭肉眼已经能看得见新山镇那不算高大地围墙了。所有地大清官兵精神虽然为之一振。可体力却顶不住了。大多数官兵此时都已经瘫倒在林子中地空地上。连说话地力气都快没有了。更别说趁势起攻击。这令一心想要按时完成拿下新山之任务地林万隆心焦之余也无可奈何。
传令各部抓紧时间休息。天一黑就行动。林万隆举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远处地新山镇。并没有现小镇中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头也不回地对聚集在身后地各级军官下达了指令。接着看向站在身边地陈国忠道:陈先生。这一路多谢你地帮助了。嗯。陈先生能不能带本官地手下混进镇中侦察一下荷兰人地动静。哦。这只是个建议。若是不行地话就算了。
陈国忠虽然常年在热带雨林里行走,早就习惯了走山路,可这几天中来回奔波。到了这会儿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原本就黑瘦的脸上满是疲惫之意,可面对着林万隆的请求,他却无法出口拒绝。想了想道:新山镇中也有不少华人在,嗯,大多是福建人,若是将军手下有福建籍的官兵的话,在下可以试一下。只是我军将士地型怕是瞒不过去,这样好了,在下带几个手下去察看一下便可。
哦,那太好了,就有劳先生了。林万隆自然明白陈国忠所说的型是怎个回事,苦笑了一下道。陈国忠点了下头不再开口。走到一旁,用马来语跟那群暗影的人员交谈了几句,领着两人出了密林,大摇大摆地向着远处的新山镇走去。
酉时正牌,肆虐了一整天地太阳终于落到了海平面之下,最后一丝的余晖将西方的海面染成了暗红的一片,一道道炊烟从新山镇中渺渺升起,就在林万隆等得心焦之际,陈国忠的身影从远处地新山镇中晃了出来。一副饭后散步的样子。慢慢地走入了密林的边缘。
陈先生,情况如何?林万隆一见到陈国忠。不待其喘一口气,心急地追问道。
林将军,一切正常。陈国忠蹲下了身子,用细树枝在地上画起了草图,边画边讲解道:将军请看,这里是镇的大门,镇门过了九点,哦,就是亥时正牌就会关闭,城墙上一般只有七、八个荷军士兵把守,进了镇门,沿着这条路直走,有一个荷兰人的教堂,从教堂向右拐不到一百步就是荷兰人的驻军所在处,那里有荷军大约一百二十多人,守卫很松,只有两个门岗;荷军把守地炮台在镇前方的这座小山上,那上头没有民居,在下无法接近炮台,不过据了解,那里的荷军到了夜晚大多都溜到镇上鬼混,一般少有人留守炮台;在镇子的这个方位有一个酒吧,大多数荷兵到了晚上都在这里饮酒作乐到深夜。
万隆随口应了一句,头也不抬地死盯着地上的那副草图,紧张地思考了良久,豁然起了身,挥手叫过手下的各级军官,指点着地上的那副草图,下达了一连串的作战命令:何谦,你带一个连从镇外绕过去,务必在战斗打响之后拿下炮台,务必保证火炮和弹药完好无损。王浩,你的特务连务必悄无声息地拿下正门,不可惊动了镇内地荷军,刘承宏,你地营负责攻打荷兰人的军营以及这座酒吧,其余各部随本官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增援各处。都听明白了没有?
是,将军!接到命令地各级军官立刻跑步回到自个儿的队伍中,飞快地将命令传达了下去,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的6战营官兵立刻行动了起来,整理行装,吃饱喝足准备投入作战。
亥时正牌,天早就全黑了,不过月色却亮得很,柔和的月色将大地染成一片的银白,海风带来了一阵的军号声,随着这阵军号的响起,不算太厚的新山镇大门缓缓地合上了,镇内的灯火也渐渐熄灭了下来,不过隐约还能听见歌舞声从镇中央的方位响起,又一个美好的夜晚来了。
行动!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林万隆猛地挥了下手,早已等得心焦的特务连连长王浩咧嘴一笑,挥了下手,领着十几名精挑细选出来的尖兵,飞快地冲出了密林,一路潜行,飞快地接近了镇外的围墙,离墙百多米处,这十数名官兵立刻匍匐在地,一路匍匐前进,如同蠕动的蛇一般来到了墙根下。王浩打了个手势,所有的官兵立刻如同壁虎攀墙一般爬上了原本就不高的围墙,沿着墙,交叉掩护地向着镇门的方向摸去……
亥时一刻,一支火把在新山镇的墙头燃起,连着划了三个圈。林万隆原本严肃的脸上立时露出了一丝的笑容——镇门得手了!
第一营二连、第二营开始行动!林万隆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得到出击令的6战营士兵如同利剑一般冲出了密林,分成两路向新山镇杀了过去——第一营二连沿着新山镇的围墙直接向东头的一个小山冲了过去,第二营则顺着早已敞开的大门杀入了新山镇中。
枪声先在镇外的炮台处响起,接着镇中的枪声也响成了一片,正在镇中寻欢作乐的荷军措不及防之下,被清军的突然袭击打得落花流水,原本就人数占优的清军官兵毫不客气地将子弹、手榴弹砸向了混乱中的荷军,一场一边倒的屠杀在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