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零乱不堪,地也脏得很,马齐、张廷玉二人原本正指挥着一群小太监、善扑营军士打扫卫生,此时见胤祚来了,这两位军机大臣也顾不得地上脏,早跪倒在地上了。
都起来罢。朕只是随意来转转,尔等不必拘礼了。胤祚笑了一下,示意马、张二人平身,想了想又道:嗯,衡臣、马爱卿,随朕到上书房议事,李德全,去传朕的旨意。让九门提督额鲁特觐见。
二位爱卿,前线艰苦,嗯。开春之后大战就要起了,虽说我军兵锋锐利,此战必胜,然前线将官统兵在外已经日久。想必是累了,朕很是体恤他们。也该让他们回来休息了。加之李柯虽是善战,然年纪轻了一些,朕担心他压不住那帮子骄兵傲将,若是作战时有个闪失却也不好,朕打算让额鲁特为副帅去协助李柯,顺便再派些人手去加强一下,二位爱卿以为如何?一进了上书房,胤祚便笑着说道。
马、张二人都是明白人。一听胤祚这话地意思就知道胤祚对老十四不放心了。不想让前线那二十万大军里还有老十四地影响在,只是这阵前换将未必会是好事。二人都不敢答话,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马齐还是憋不住了,磕了个头道:启禀圣上,这阵前换将之举,恐伤军心,若是……
不妨事。胤祚笑了一下道:朕打算将再次开战的时间往后挪一下,唔,就四月好了,再者,朕打算在外立一块碑,唔,名字就叫英雄碑好了,但凡我朝历次作战所牺牲地将士都留名碑上,每年清明,朕将亲率文武百官为其祭奠。
这个……马齐、张廷玉全傻了眼,这可是闻所未闻地事儿,别说大清建立以来没有,就是历朝历代也没有此等事儿。马、张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丝惊慌,张廷玉强自按住内心的恐惧,劝谏道:圣上,此举虽是好事,只是一者阵亡有战胜、战败之分,若是都并列其上,恐遭物议,二者,兵主大凶,若是刀兵过胜,恐有穷兵黩武之嫌,圣上不可不慎啊。
扯,不过就是重文重武之别吗?儒家子弟就喜欢搞啥子文治的勾当,愣是将整个华夏民族的血气和霸气都给阉割了。胤祚笑了一下道:衡臣不必惊慌,朕以为无论胜仗、败仗为了朝廷、为了国家,士兵们拼死厮杀,献出的是自己的生命,朕既为万民之主,理应为他们做一点事,至于穷兵黩武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朕立此碑,是为了要告诉天下臣民,为国奋战是件无尚光荣的事情,朕意已决,这事情就这么定了,嗯,此时就已军机处出面来办好了,至于所需银两从朕的内库拨给,不花国库地钱,算是朕为先烈们送上的一份敬意。
胤祚是皇帝,说出来的话就是金口玉言,况且立碑之事又不是啥有违祖制地大事儿,马、张二人也不敢再坚持劝谏,只能各自叩头称颂道:圣上英明,臣等无异议。
那就好。此二事加紧办好了,唔,朕自会拟个名单出来,由军机处下调函。朕还要见见额鲁特,尔等跪安罢。胤祚见目的达到了,也没再多言,让马、张二位自行去忙碌,自个儿则坐在大位上默默地沉思起来……
这世界上没有人会甘心失败,越是有能力的人或是越是自以为有能力的人越无法接受失败地命运,想着法子对抗命运就成了这种人活在世上的唯一目地。面对着惨败地结局,面对着胤祚越来越强大的压力,允并不打算就此低头,他不甘心,也绝不想就此放弃,只是该如何反抗乃至把握主动权却始终没有个主张,心烦意乱的允一散了朝便躲进了自家的王府,也不接受群臣们对他升了亲王的道贺,跟一起子兄弟紧赶着议了起来,只是刚议了个开头,圣旨便追到了他的门上,不过旨意却不是给他的,而是给老九允的,正当大家伙暗自猜疑间,老九允脸色灰败地走回了密室。
怎样了?老六又搞出什么妖蛾子了?老十允锇一瞅见老九脸上地神色顿时憋不住高叫了起来。
怎么样?唉!老九苦笑了一下道:我被打去东陵守灵了,还没个时限,老六是打算下死手了。
什么?老十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跳了起来,大嚷大叫道:他妈地老六,好狠的心,皇阿玛尸骨未寒,这混帐就对自家兄弟下起手来了。奶奶地,当初不听老子的话,若是早动手,我等又怎会落到如今的下场。现在好了,老六想干啥就干啥,大家伙等死好了。
老九连话都懒得说,黑着脸一**坐了下去,自顾自地生着闷气。肥胖地脸颊抖个不停。允气得脸都白了,一把将手中的折扇揉成了团,愤恨地往墙上砸去。口中嘶哑地说道:本王定不与老六干休,哼,假冒皇阿玛的遗命,本王要动群臣上书。绝不能让老六得了逞。
对,就这么干。不让咱们好过。咱们也不能让他好受。老十立马大声附和道:嘿,大家伙一起到皇阿玛灵前闹去,看老六怎个收场法。
始终默默无语的温瑞和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王爷,十爷,现如今不是康熙年间了,六爷不是个体恤兄弟的人,闹事固然是痛快。可闹了之后呢?
管他的。闹了再说,难不成他还敢把兄弟们都给杀了?老十吼了起来。很是没礼貌地打断了温瑞和的话。
够了!允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