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像在演戏一般,瞧得胤祚心里头一阵子解气地痛快。
允缜素性阴忍,此刻还是能忍得住,尽管牙关紧咬,却始终不一声;允却无无法再忍了,他跟允缜不同,他的实力主要是来自朝臣们的支持和门下奴才的帮衬,若是此时他不出头,那些依附他的朝臣只怕就真的要倒戈大半了,没了朝臣们地支持,允还有啥搞头可言?
臣弟启奏圣上,臣弟以为军机处着实是奇思妙想,皇上圣明,臣弟佩服,然臣弟以为军机处顾名思义当以军机为主,若是职责过广,恐有疏漏,反倒不美,再者朝堂各部素有定制,若是加上军机处,未免有重叠之嫌,宋时官制重床叠架导致文恬武嬉,人浮于事,此为前车之鉴,圣上不可不察,此臣弟之愚见耳,望圣上明断。允畅畅而谈,一副关心国政而忧心忡忡地样子。
是啊,八哥说得没错,若是出了疏漏反倒误了军机,圣上不可不慎啊。九贝勒允赶紧附和道。
就是,臣弟也以为此事须得多加考虑,若是有个闪失,难免会伤及我大清社稷之根基。老十允锇咧着嘴,高声叫道。
这哥三个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附和之声顿时大作起来,都是请求胤祚慎重行事之类的屁话。
允缜偷眼看了一下胤祚的脸色,也开口道:圣上,臣以为诸位大臣说的都有道理,臣以为军机处若是管得太多也不好,不如就只管西北战事这一块好了。
好个屁,他娘的,一帮子混球果然跳出来了,嘿,老子早就在等着你们来闹了,今儿个不彻底将你们压服了,老子就不退朝了。胤祚冷笑了一声道:军机处只设官不设吏,只是帮着朕打理军国大事罢了,何来的重床叠架之虞,再者此为大行皇帝之遗命,朕不过是萧规曹随罢了,难不成朕敢跟先皇相提并论不成?
胤祚一口一个先皇,把所有的事儿全往康熙老爷子头上栽,愣是挤兑得一起子爷们一点脾气都没有,眼瞅着胤祚的脸越来越黑,大家伙都不敢再吭气了,即便是允、允缜这哥俩个一时间也找不出反对地理由,没奈何也只能以沉默表示抗议。
不说话,成,玩沉默抗议?没问题,咱就当尔等都默认了。胤祚冷冷一笑道:诸位爱卿若是无异议,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李德全,回头在隆宗门内找一处宽敞一些地屋子,让人打扫一下,军机处就安在那儿好了。胤祚话音一落,也没给那帮子爷们再次开口的机会,起了身便向后殿而去。李德全见状忙高声道:散朝!
朝是散了,可一帮子爷们地心也凉透了,各自脸色都难看得很,相互间瞅了瞅都没开口说话,不过眼神里倒是内容丰富得很,至于是啥内容,或许只有他们自个儿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