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大叫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对于交易的对象,一直都只有颜姐一个人知道,而且也都是他一个人在联系,我们只是她跑腿的,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啊。
那人的目光当中,折射出所言属实的光线来。
哪你还知道什么,给我仔仔细细地说出来。沈落凡厉声喝问。
我们别的都不知道,我们也是刚刚进到这个组织不久,对于这里面的一些情况我都不是很清楚吧,一些内部事情,我们一点儿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听安排做事,求求您了,大哥,求求你了,大哥。
你真不说是吧?沈落凡脚上微微用力,那人的手几乎已经到达了断碎的边缘,只要再加一滴水的力量,那只手掌就废了。
啊,我说,我说……那人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