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前又道:你是来找我大哥的吧?他现在就在京城。
李越前说的不错,刘四海的确是来找吴天远的。他从年头开始行走江湖以来,一路之上也会了不少武学高手。无论对方的武功如何厉害,只要他一使出三昧真火来,对方无不落败。只是这三昧真火只有用的时候才会出现,而平日里自己想修练的时候,却也不知道它躲在体内的什么鬼地方,怎么找也找不着。这门功夫又如此厉害,使得他更想找到吴天远求教这三昧真火的修练方法了。可是他的手里没有昊天堡那样无所不知的眼线,所以吴天远究竟身在何处,他一点也不知晓。
只是李越前自打从刘四海寿筵上与吴天远分手之后,便名声鹊起,到现在更是如日中天。是以李越前的消息比较容易打探一些。而刘四海听说李越前在京城作了官,估摸着吴天远可能也会在京城,便抱着碰运气的心情来到了京城。却没想到自己刚一进京城,便遇到李越前与络绒登巴的争斗。因此他听到李越前的话,便点头道:不错。老夫是来找令兄求教‘三昧真火’的修炼方法。他对李越前毫不隐瞒自己的来意。生活的经历使他知道自己如果想得到别人诚心相待,自己就先得拿出诚心来。
李越前奇道:怎么?你到现在还不会修炼这‘三昧真火’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刘四海,这才点着头道:看来,你是没有掌握到修炼‘三昧真火’的要领,否则你的‘三昧真火’也不会只有这么一点点了。
刘四海苦笑一声道:令兄传我‘三昧真火’时,还没来得及传授心法,却被你打伤东方天英的事情给耽误了下来。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令兄了。我身上的这点‘三昧真火’,平日里也不知躲在体内的什么地方,想找都找不到,修炼却也总是无从下手。
李越前没有修炼过三昧真火,听了之后感到极为有趣,便道:那么‘三昧真火’最擅长什么?
刘四海沉吟道:冲**!每次我运行内力之时,凡是有什么滞碍之处,那丝‘三昧真火’便会出现,将滞碍之处冲开。李越前点头道:那你想找到那丝‘三昧真火’也什么难处啊,只要你按照预设的行功路线,自己点自己的**道便可以了嘛!
刘四海被李越前说得一愣,这种古怪的方法自己倒是从来没有想过。他惊奇地看着李越前,心想难怪这对兄弟的武功修为可以到达今天的地步,原来他们的心里都装着这样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
而李越前这时又道:当然了,这可不是修炼‘三昧真火’的正途,你若是想修炼这‘三昧真火’,还是去找我大哥去讨内功心法为妙。况且,他现在就在……京城……李越前的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
刘四海见这情形忙问道:令兄现在何处?我这就带你去找他疗伤。
李越前道:他现在住在马道街沈万三的旧府。不过大哥现在不肯见我,你也不要带我去找他疗伤了。李越前说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酸,眼圈也红了。
刘四海却道:他是你大哥,又是天下第一神医,你受了伤,他不给你治,还指望谁给你治?我这就带你去见他,我想我这点老面子,他还是得给的。
李越前道:林大哥说过,在我没有闯出来些名堂之前大哥是不会见我的。我现在什么名堂也没闯出来,所以我不能见他……李越前的声音越说越小,还没说完便晕死过去了。
刘四海忙将李越前抱到自己的怀里,右掌贴在李越前的背心的灵台**上,缓缓地输入了一股柔和的内力,稳住李越前的伤势。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吴天远的住址,找起来自然方便多了。当下他与儿子刘剑南打听清楚了马道街的所在,便直向吴天远的住处而去。到了吴天远的住所外,刘四海与刘剑南也不要人通报,便直闯而入。
刘四海沿着院落直向内闯,刚进入第二进的客厅时,却见吴天远与杨疆闲等人也在同一时间赶到了客厅中。仿佛刘四海一进入宅院之时,吴天远便已经感知到了一般。而吴天远本来还准备同刘四海说些什么,可是一见刘四海怀中的李越前,便是面色一变,忙接过李越前,向刘四海问道:刘公,这是谁将他打伤成这样的?
吴天远的声音虽然很平静,里面却隐藏着极大的愤怒,任何人都可以听得出李越前的受伤令吴天远极为心疼。刘四海只有道:是络绒登巴。
吴天远不再同刘四海废话了,抬手便点了李越前胸前的四五处**道,然后挺掌便按在李越前胸前的膻中**上,助其打通受伤的经脉。吴天远的医术天下无双,内力之精纯同样也是独步宇内。只过了盏茶的时间,昏迷中的李越前便悠悠醒来了。
李越前一睁看双眼,便见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容。可是这张面容,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他挣扎着从吴天远的怀中爬起来,卟嗵一声跪倒在吴天远的面前,抱着吴天远的腰际放声大哭起来:大哥,年前你不是说天底下胜过我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吗?怎么我进了京城之后,却有那许多人的武功在我之上?这段时间里,你不见我,你的傻兄弟可被人欺负苦了……
李越前跪在吴天远的面前,便如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