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人士的修为到底如何,只是,希望这个少年不要那么轻易被抓到才好。广告太多?有弹窗? 界面清新,
“对了,文玉,你说来人是个少年,还是飘进来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似乎是惊异于对方的年纪,雷世烟好奇问道。
“是这样的,据醒来的侍卫说,这个少年是乘坐以兽皮特制的气球飞行物漂流而来的,当时,大家发现他时,他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后来被带到安事处后不久,众人便陷入不明的幻境中。”
“幻境如何?”众所周知,符道门内就有多道成名幻术,而雷世烟亦jīng通其中,故而对这名来历不明的少年的幻境深感兴趣。
看着眼前的院长一脸殷切样子,韩文玉只好无奈的笑道:“禀院长,当时文玉便是不知不觉落入幻境的,和文玉有着相同情况的还有路过那里的每一个人……”
听完韩文玉的回答,夜孤煌也不禁来了兴致,道:“听你所述,似乎是一个落魄于此的少年,只是这位少年似乎也大有来历,居然会cāo纵如此高明的幻境。我看这样吧,我们天霜古城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你就替本王代为传话,就说若是有谁能擒得此少年,本王必赏府内宝物一件!”
听到这,韩文玉心里顿时一惊,想来平静如廝的天霜古城这下定然要热闹了,少年的幻术自己是尝过的,若说不厉害那是假的,至少连院内也不可能有人会做的比这更好。而且自己相信,这个命令必然会掀起一股热闹的抓捕之风,一想到如此,自己也多少有点兴奋与期待,遂应过城主后,韩文玉匆匆离开了此地。
“煌兄……呵呵,看来你又犯瘾了……”一旁的雷世烟只好无奈的笑道。对于眼前的夜孤煌,自己是最了解不过了,本来也是一位资质较深的修真者,常年喜欢外出游历,奈何因为自己出身权贵而脱离不了世俗,所以只好保留那颗猎奇的心理安居于世,故每有什么趣闻轶事必参于此,这久而久之的,倒养成了一种瘾来。
“煌兄,不知我们这次再来一赌如何?”雷世烟知道,自己这次是怎么也逃不出这个赌局了,因为两人历来就是如此,所以率先问道。
“好啊!上次我输给你一个上品丹药,不知这次赌注为何?怎样个赌法!”夜孤煌对于这个提议甚是会意,想了想上次输掉的赌局,一时兴意盎然,热切的反问道。
“老规矩,不过赌法嘛就赌在多少天内能抓到这个少年,至于赌注嘛……就是那个少年!”看了看夜孤煌那瞬间从惊奇中回过神来的眼神,雷世烟甚是深意的继续道:“不如这次你先猜如何,若谁猜的答案最准,就算谁赢。”
“三天!本王就猜三天左右必将其抓捕。”显然夜孤煌对于天霜古城的实力很有信心,抓捕这个少年绰绰有余,但转念一想,修为高深之人必不将其放于眼里而去抓捕,再者天霜古城是何其的广,要是少年一心隐匿,三天的时间恐怕是只少不多了。不过作为天霜古城的城主,总不能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吧,是以,三天已经是自己能说的最佳答案了。
“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猜七天吧!”
“哦?难道你对于本城的实力这么没有信心吗?”夜孤煌一脸狐疑的问。
“呵呵,想必煌兄也知道,此人来历不明,又使得如此高明的幻术,能抓到他必然不会那么简单吧,煌兄莫要明知故问的好……”雷世烟一脸信心甚是高调的打击面前的夜孤煌,心里隐晦的笑了笑,因为眼前这个夜孤煌总是好面子的,不然就不会说出三天这么紧的答案了。
“阿嚏……阿嚏!!!”行走于闹市的符小狸忍不住的连打了两个喷嚏,漫不经心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念道:“不知谁又在说我的坏话了吧……”殊不知,由于刚才的鲁莽,已不知为自己召来多少麻烦。对于刚才的事,符小狸心里一直很介怀,原因无它,只因为自己的幻阵不知怎么的威力瞬间提升了好几倍。而且,身为施术者的自己心里最好奇的一点就是:“这个幻阵的xìng质居然变了!”首先,就是那施术时候涌现的一丝红光,毫无疑问,那绝对是因为体内妖兽玄狸的缘故。其次是术成之后幻境居然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以假乱真,而且稳定程度完全在“万相阵”之上。最后,就是那几个被困在阵内的人,因为那几个人的实力绝对比自己强,然而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居然没有一点异样,足可见阵法威力之强。明明只是一个迷惑人的简单阵法,想不到施出来后竟然达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符小狸的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一处藏身之地!
值得欣慰的是,在逃走的这些天来,身上的腐尸毒并未有发作,想来这只是那个妖异女子的恐吓吧,符小狸只好这样猜测。
看了一眼早在逃出来的时候从储物腰带里穿上的衣服,符小狸心想,这样就不会被认出来了吧!对于这点觉悟自己还是有的,虽然已经暂时逃离了危险,不过对于眼前这个陌生的城市,自己还是时刻保持jǐng惕为好。
“当务之急,便是用手里的妖兽晶核换成钱,然后找个地方美美的睡上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