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的事情。齐国上下都没有太强的争胜心,他们对于国家都很默然。只要得过且过也就尽可够了,其余的事情,不必要,也没有必要!这一点从齐国养士就可以看出来,他们养了那么多的士,可国家的官员并不是从这里面出,而是用自己的贵族。要个贤名就够了,要别的那些做什么?打仗也是如此,楚人让步就够了,何必真的和楚人打?在齐桓公时代,齐国最强的时候,齐国选择了向楚军的避让!同样,在后世,齐国打败了魏国后就自满,再也无心进取了。
正当这个时候,钟离氏垂着头来了,北信君和孙膑已经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了,现在正好这个小姑娘来了,她是来奉茶的,所以孙膑和北信君都不在说话。茶放在一只漆过的托盘里面,这是盛好的茶,还有一只小把壶,离谱的是,这壶竟然是东骑的白壶!不过茶却已经盛好了,是大杯,青色的玉碗,似一个壶一样,相比之下,这东骑的白壶却是显的小了。
钟离氏不敢抬头,她的头低低的,把一只只玉杯放在三人的面前。然后站在一边。
孙膑笑了,道:这中楚国的云雾春,哦,在魏国它也叫云梦白芽,上次田将军送我的,一直没有舍得!田忌道:什么?是云雾春?我上次就没喝出味来呢?北信君道:这不是将军给先生的吗?田忌哈哈大笑道:我拿来就给先生了,这东西金贵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不过当时喝的时候,愣是没有什么感觉,后来先生说好,却又不拿出来喝,我来了也没见先生碰过,这次算是托到了北信君的福了!说着小心滋到了自己的嘴里上次就喝出香来了,觉得没味,现在算是有一点了,可我就不明白它贵在什么地方!
孙膑笑了一下,端起玉杯道:北信君,请!北信君笑着端起,他鼻子一吸,忽然眉头一皱!看向钟离氏,钟离氏见到北信君看自己,吓了一掉,忙侧过脸去了。北信君犹豫一下,见孙膑已经喝了,忙放在口边,微微一饮,已经知道了,原来不是茶,竟然是尿!
北信君再度看向钟离氏,见钟离氏还看着自己,眼中流露出一种后悔的光彩。北信君一下子明白了,这个小娘真是胆大包天,天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敢做这种事情!如果自己一张扬,只怕这个小娘就死定了,甚至不会是死,而是比死还难受!
这时,孙膑已经喝下,北信君不敢大意,忙放下了杯子,孙膑见茶没怎么变,奇道:北信君不喜欢茶?田忌道:先生错了,北信君可比我会烹茶,田婴说北信君有个姬室,烹茶天下无双,那茶香的不似人间之物!对了,能烹出那种味道的茶来,那是什么茶?
北信君放开边上的杯子,既然知道是尿,北信君如何再会碰!好在这八成是这小娘自己尿的,看她美丽可爱,也不算不能接受,但真这么喝下去也太离谱了。放好了杯子,北信君道:那是我东骑的茶,其实这些在我东骑的雍容典雅商会的会馆里就有,名字也许俗了点,但茶的确是好茶,一会儿北信让人送来给先生品尝,虽不及此茶,亦不会太远!
田忌呵呵笑道:那感情好,先生最爱啜茶,只是粗茶难以下咽,好茶么,不是太少,就是太贵!有时么,我拿着钱,还不知道从哪儿买。孙膑笑道:北信君大雅,来一局!北信君回执以礼道:固之所愿也!说着分置棋子!置好了棋子,孙膑微微一笑道:北信君,再不喝,茶就凉了!北信君一僵。孙膑却是猜出了几分,道:钟离!
钟离氏一惊,小声道:什么事,先生?孙膑道:北信君的茶已经凉了,再饮不便,你拿来与我,再给北信君重新沏过!钟离氏脸色大变。如果这茶落到孙膑的口里,这如何使得,她情急之下正要说出来。北信君却急道:不必,没凉,本君这就喝!说罢抓起玉杯,一下子就倒入了自己的嘴里。钟离氏再也忍不住,跪下道:先生,我错了!
孙膑冷哼一声,道:钟离,你自己说,你在北信君的茶里加了什么?
田忌一惊,道:什么?小丫头,你敢毒杀北信君?钟离氏大骇道:我没有……
北信君强行下咽,苦着脸道:罢了,不要为难小丫头,这小丫头想是在路上偷喝了几口,是不是?田忌粗人,却是没有在意,只当真道:偷喝?你这小丫头,我说你怎么皮油水嫩的,原来你偷食先生的东西!想来必不止是茶了,你还偷吃了什么?
北信君护着道:油嫩水滑不好,你忘了你方才怎么戏弄她的?那个孔子怎么说的?下人也是人,小丫头心里气着呢,火儿又有什么?偷几口吃的就能吃穷你了?这时孙膑开口了,道:田忌,和一个小丫头火,你好大的将军脾气!田忌伸手在钟离氏才整理过的头上乱抓道:吓吓她的,吓吓她的,和她闹着玩呢!
孙膑意有所指道:钟离,还不向北信君道歉?田忌奇道:道什么歉?北信君笑道:先生是让这个小丫头谢北信呢,不过不用,小丫头,来,给本君换过杯茶就行了!
小钟离氏破涕为笑,她也不是真个傻子,做的时候不觉得,当走来的路上就后悔了,但已经到了亭子处,却是不得不行,最后见到北信君察觉,更是知道不好!她现在想想都后怕,如果北信君不是替她出面抗下了,那她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