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官名下达的命令,说起来,这个命令也只是对他的手下有用,不过,尽也够了。
一夜之间,三十铁骑齐出,五十童子军也迅出动,整个东骑部,看家的,只有二十名越国剑手,还有刘羲本人,但刘羲本就就抵上五十名一流剑手。
这注定是一笔肥财,刘羲一向对这种打着幌子的坐间反感,本事不大,还当坐间,真以为头上顶一个商字就了不得了,刘羲现在家小业也,谁都敢咬上两口,怕你,毛!
那些商人们还想着反抗,你们都知道,现在的商人身边谁没有马队护卫。
但是,他们遇上了什么人?刘羲养的小老虎,五十个童军命出如一,他们五十个人,可以杀光五百个剑手,当敌方还想进前时,五十个孩子们就跑了起来,向侧跑,然后,刺!
没有人能挡住他们的刺击,随行的马队骑兵目睹了这一幕,在这五十个少年的面前,一切的护卫,都和纸一样轻薄,一刺就破了,一具具倒下的尸体,一经中枪,再没有活转的可能,而少年们又在战后,清理着一切,把没死的人胸上补上一下,一个个男孩的样子让人想到了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军主有令,违者杀!你们这些坐间,还想乱我大秦!刘大的口气牛大:不服,全都给我死啦死啦的!放下武器……第一个护卫放下了武器,随后,其它的人也放下了。
但,紧接着,刘大打开了纸条,上面是字,已经学了些简体字的刘大看了一下,不是很难,他来的时候,学了些几个关键字,想了想,向手下点一下头。
心意相通的手下一起动手,转眼间,就把没死的几十名护卫刺死得干干净净。
干什么……你们说的……姓姬的商人大叫。
刘大冷笑道:你会为他们付赎金吗?诚然,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会付的。
所以,这些护卫们就此死了。
五十支长枪都染上了血,五十只小老虎已经成型了。压着一辆辆的财物,他们高唱着战歌,回去了。没一会儿,就见到几个黑衣的官员过来。
我们是国府的人,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大秦定戎令刘羲的部下,奉命锁拿坐间!骑马的十五站出来说话了。
那官员过来,看了一切,不由惊讶,他看得很清楚,一百多人的商队,现在已经完了,大量的商人,给抓了起来,死得,都是孔武有力的护卫。
确定他们是坐间吗?带头的官员问着。
是的,我本是雍城令嬴山大人的部下,现在奉令在定戎令刘羲手下听用,此次,是我们奉定戎令大人的命令而行,而这些人的确是说了不利于我大秦的话,附近的秦民可以做证。十五说得有理有节。
几个商人把头耸拉了下来。
黑衣官员问道:那么,他们说了什么?
十五道:他们说了,现在东方六国联合起来,六个国家打我大秦一国,如此笑话,岂不是坐间探子?分明是要乱我大秦的军心。
黑衣官员笑道:你怎么说这是笑话?也许是真的。
当然是笑话!十五气定神闲:定戎令刘羲大人说了,东方六国,面和心不和,谁谁谁不都怀着私心,怎么可能会一同出兵攻打我大秦,不过是装装样子,一场闹剧罢了!
说得好!那名官员点头,他出示了官令,然后道:人要交给我,我会带到栎阳,至于你们的赏,要一段时间才能下来,没问题吧!
中!俺们还省得了带着跑呢!十五道:但你得给俺一个手令,俺要回头和大人回令的。十五说得很认真,钱可以不要,看不能说事情我们没做,要有个证明。
黑衣官用草汁墨水在一方白布上写了,然后给十五:拿去,本官李格,不会贪了你们的功劳,这是明证!
十五收下了,对小老虎们笑着道:走咧!
但刘大没给他面子,叫道:全体都有,跑步……走!
五十个人,两个步子声音,噼叭噼叭地向回跑着,转眼间,就过了马。
李格看着这支队伍,整个人都呆了。
栎阳,景监跨进大厅,见黑红两色的宽阔房间里,嬴渠梁在长案前微笑踱步。
三级石阶下的大厅中分两边坐着四位大臣,分别是左庶长嬴虔、上大夫甘龙、中大夫杜挚、长史公孙贾。
栎阳令子岸则站在中间正比比划划的学说着什么,君臣几个显然是因为他大笑的。
嬴渠梁招招手,指着长史公孙贾后边空着的一张书案:景监坐那里吧。子岸,你把夜来的事再说说,让景监也明白一下。
子岸就把昨夜谣言如何流传、君上如何下令、他自己如何率领军士搜捕拘禁六国商贾密探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那些以商人面目出现的六国密探在被拘禁后的狼狈丑态时,子岸绘声绘色,有个长胡子大肚子的楚国商人,正在一个老秦户的家里低声吹嘘魏国上将军庞涓的厉害,我带着三个军士跃墙进去,命令他跟我们走。他扑通跪在地上,拉长声调就哭,‘老秦爷爷,我是商人啦,不是斥候啦,你们不能杀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