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熬得太久,在这荒郊野外是不是太那个了?
废话,我们这是爱得太投入了!廖子何一副认真的样子。
啧啧,瞧这话说的,你就不怕酸掉人家的大牙。我奚落他道。
我们互相攻击了几句,看看日已当头,才现到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早餐吃的那点东西因为爬山和打闹早已消耗殆尽,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
我说:咱们是不是去吃点东西,我已经饿了。
我也饿了。看来大家的感觉差不多。
我们一行来到了吕老板的聚贤居,因为是周末,这里已经济济一堂,下面的大厅里已经没有了位置,吕老板眼尖,在柜台后面的他见我进来便马上和我招呼道:大路,你来了!
吕老板,你这里的生意好红火哦!
还好,还好,周末嘛,生意自然好啦。
看来我们要等等再来,你们这里已经客满了。
没事,我给你们安排。说着,吕老板把我们领到了楼上雅座的一间包房里。
这是一间用装饰板隔开来的小包房,里面倒是很干净雅致,我们四个团团围坐,吕老板对我们说:你们稍等,我马上吩咐人给你们上菜。
谢谢你啦,吕老板。
等吕老板走后,我们正在等待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隔壁包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这个人是谁呢?
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