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搞明白这个问题。
李若男听后没有说话,看着我的双眼里带着异样的光芒。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道:带着洛丽莎,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会给洛丽莎很好的生活,不会再让她受苦了。另外,我还要去寻找叔叔一家的下落。
普通人不会被冠上通敌卖国的罪名的,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说出来或许我能帮到你。
谢谢你,我不想连累你,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以复仇者的身份再次踏上祖国的土地的。我看了看李若男笑了笑道: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我想我该和你说再见了。等我有钱了我会去还给你的。
你……李若男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好吧,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我的电话号码你还记得吧。
恩,再见吧。我点点头,告别李若男,拉着罗丽莎转身离去。
记得,如果你想做基因战士可以加入皇旗佣兵团,我表哥是团长。李若男看着那远去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感觉怅然若失,她不知道这个浑身都是谜的男人会不会就此远离他的世界。
拉着罗丽莎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我需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处栖身之所。而身边的洛丽莎则一直仰着头看着我,脏兮兮的小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对于她来说,此刻我就是她的全世界了。
夕阳西下时分,我和洛丽莎找到了一家废弃的厂房暂作栖身之所。这里不只有我们两个,还有一些流浪汉。这些流浪汉有些是身体上有残疾缺陷,无法做基因战士,也无法参加后勤劳动。也有一些年迈的老人,还有一些好吃懒做的胆小鬼,他们不敢上战场与那些活尸毒人拼杀,只好呆在这里靠着政府的人道接济卑微的活着。
我和洛丽莎靠着政府的接济也暂时解决了饥饿问题,剩下来的就是要对抗深夜的严寒了。
夜晚,厂房中间升起了篝火,暂时驱走了严寒。洛丽莎偎在我的怀里睁大双眼,听着一个白老人说书讲故事。
故事不算精彩,但众人都听的井井有味。或许是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一种娱乐。
故事讲完了,洛丽莎听得很开心,离开我的怀抱围着篝火跳起了少数民族的舞蹈。把这场‘篝火晚会’的气氛推向了**。所有人都很喜欢洛丽莎这个能歌善舞的小丫头。对于我们的出现并没有表现任何的排斥,或许是因为他们这些像蝼蚁一样偷生的人们已经失去了去歧视、排斥他人的权利。
夜深了,篝火的余烬散着丝丝的余温,周围鼾声大作,洛丽莎也在我的怀里睡着了,一张小脸被冻得通红。可贵的是洛丽莎并未说过任何委屈,一年过去了,洛丽莎长高了许多,出落得更加漂亮了,也更加懂事了。兄弟,睡不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抽支烟吧。
一根劣质的香烟在我唇边燃烧,烟味浓浓的进入肺里浸泡了每一个肺泡,我的心被熏成了黄色的记忆,呛得人想流泪。兄弟为什么回来这里。我看你不像和他们一样的人。那个沙哑的声音在继续着,只是那声音的主人消融在夜色里,看不清容貌。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那人苦笑了一下道:我本是雄鹰佣兵团的基因战士,在加入他们佣兵团时说福利怎么怎么好,可是在一次战斗中我被毒人咬掉了胳膊成了废人,然后便被人扔到这里了。
黑夜里我看不到那个失去胳膊的人是什么状况,只得说道:那个雄鹰佣兵团的团长还真够阴险的。
嘿嘿。一声满是悲呛的笑声在黑夜里响起,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兄弟你说对了,雄鹰佣兵团的团长的名字就是叫尹显(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