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完成任务了,这次哥哥可不能食言了。优纪脸上写满得意。
再去打一个耳光!
什么?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不讲信用?
呵呵,信用为何物?出尔反尔,讨价还价才是流氓的本色!
总之,都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不服!优纪气呼呼的道。
你说得对,这是我的游戏,想玩,就必须要按照我的规则。
好,我去!优纪一咬牙,直奔那个男子而去。
这次,那个男子注意到了气势汹汹的优纪,抢先开口道:我不是石田!
‘啪!’一个异常响亮的耳光在男子的脸上开了花。
巴嘎!男子暴怒,身形暴起,一拳把优纪打倒在地。
将军和四眼刚想有所动作,被我拦住了。
那个男子对着优纪一阵猛踢。旁人见一个男人如此揍一个女人,都看不过去了,纷纷劝阻。男子才骂骂咧咧的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座位上。
这时,我动了,向优纪走去。将军和四眼紧跟在我身后。一瞬间,我们就成了整个酒吧的焦点。
在我的授意下,狂吠的音乐也安静下来。我站在优纪身旁对着地上的优纪道:没死的话就站起来!
满脸鲜血的优纪努力的想爬起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又跌回了地面上。最终在四眼的扶持下,才堪堪站稳。
哥哥…我打了第四…个耳光,我过关了吗?
被打成这样,真是丢我的脸。不过你这次考试及格了!七十分!
我…及格了,呵呵。优纪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一软,晕了过去。若不是被四眼抱住早就跌倒了地上。
各位,请注意!我抓着优纪的手高高的举起来,高声吼道:这位优纪从今天起便是我流氓的人,谁跟他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我的话音未落,刚才那个被优纪打耳光的男子便吓得屁滚尿流的爬到我跟前,跪在那里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
我打断她的话,一脸无害的笑:她先打的你,是她不对。
不,不,不,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既然你说是你不对,那你要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呢?我的嘴角扬起了阴邪的笑。
整个酒吧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在桑亚,您看行吗?
您说呢?我俯下身来,逼视着那个男人。
不够,这样当然不够。男人吓得冷汗直流,我在酒吧门口还有一辆车,虽然旧了点,也不怎么值钱,但是希望流氓哥不要嫌弃。
不会,我怎么会嫌弃呢?我摸了摸男人满是冷汗的光头,然后对着一旁的四眼道:怎么还不去开车?送优纪去医院瞧瞧。
在一辆七成新的白色尼桑小轿车上,四眼一边开车在桑亚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一边兴奋的大叫着。
我们也有车喽!
我看了看后座上仍旧昏迷的优纪,然后对着四眼道:有空教他几招,我流氓的人怎么能挨打?
将军笑了笑道:她的确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
我们几个有谁与众相同呢?这是一个灰暗的社会,只有我们流氓才能如鱼得水!
在距离杏子的烟酒店不远有一个兽医门诊,我让四眼把车停到了门诊的门前。
这是兽医门诊!将军提醒我道。
我知道,有什么不同吗?你也不是第一次来!
将军不再言语,抱起了后座上的优纪。四眼跟在身后叹息道:哥,是真的不懂温柔,还是故意的呢?怎么能把这么一个浑身光溜溜细皮嫩肉的女人交给那个兽医老头?
兽医门诊里,优纪在一阵剧痛中醒了过来,看到身旁一个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的老头正在为自己擦药。
老头下手很重,似乎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又一阵剧痛让优纪忍无可忍,不禁叫道:我说老头,你到底会不会治病啊?
怎么不会?人脑袋和狗脑袋还不是一样?挨刀子就要裂口子,挨子弹就要留窟窿!
狗脑袋?优纪有些疑惑。
旁边的我和将军、四眼早已忍不住笑喷了!
坏家伙们!一阵疼痛险些让优纪掉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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