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的最后那辆瘫在马路中央的汽车不知什么时候燃起来了,冒起了浓浓的黑烟,油箱早已被手雷炸裂了,汽油在马路上蔓延着、燃烧着。
燃烧的汽油蔓延到了距离车身最近的老大何旭的脚下,火苗爬上了他沾上燃油的鞋,又很快的顺着裤管向上窜去。而老大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何老大!张大勇大吼一声扑了上去,一把抱过老大的身体,用路边的沙土堆到腿上,将燃烧的跳跃的火苗压灭。
没事了,没事了!张大勇扑灭老大腿上的火苗后,向老大的脸看去,下一刻,张大勇突然僵住了。
只见何旭的额头赫然有一个大大的弹孔!张大勇木然的探了探老大何旭的鼻息,然后声音中突然出了哭腔:何老大死了!
这时,我已经从山岗上冲了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大那圆睁着的涣散的眼球。
老大死了?!老大死了?!此刻我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回荡着这么一句话。
支那猪,该死!小胡子用着蹩脚的华语道,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鬼子,我给你拼了!张大勇双眼血红的猛地蹿了起来,举刀冲向了小胡子。
张大勇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自己手中的刀和握刀的右臂都脱离了自己的身体,鲜血急的喷洒了出来,出沙沙沙的声音,像这个季节柔软的风声。
小胡子手中的武士刀如闪电般又划出一道诡异的曲线,张大勇只觉喉咙一凉,连惨呼的声音都没出便用自己的左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全身都开始抽搐起来,鲜血顺着指缝汩汩的流淌出来。
大勇!何志伟一声大呼,惊醒了恍然隔世的我。我茫然的转过身看去,只见张大勇健壮的身躯缓缓的跪在了地上,最终定格在那里。
那小胡子似乎并不着急把我们赶尽杀绝,而是站在那里用戏谑和嘲笑的目光看着我们。日暮相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也并不着急离去。而是在另一个日暮保镖的保护下,负手而立向我们看来。显然是对自己的两个保镖很有信心。
老大,大勇……我的眼神扫过老大和张大勇已经变冷的身体,最后定格在那个小胡子身上,双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焰。
伟哥、黑子、刀疤,你们谁也不要过来,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兄弟!我的话语冰冷,包含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杀我兄弟者,死!我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军刀,迅向小胡子接近,瞬间就到了小胡子的身前。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小胡子立即收起了脸上的不屑与嘲笑,神态变得严肃、森然起来,一股强者的气势也油然而生!
我怒喝了一声,双脚迈着急促的碎步如风般卷至。刚猛的军刀划过一道雪影,在一声急促的破空声中对着小胡子当头砍下。
没想到小胡子竟然后而先至,手中的武士刀以异常刁钻诡异的角度直取我空虚的胸膛。
大惊之下,我快收招,半空中军刀猛然一窒,然后变斩为扫,格挡开小胡子的武士刀。
唰唰唰!小胡子又是三刀,我眼前一片刀影,刀光霍霍中武士刀突然如一道闪亮的电弧,急斩而出!
电光火石间,我连退三步,躲过小胡子的夺命三刀,随即一个急跃,拉开了与小胡子的距离,这才避过了武士刀的杀伤范围!
这小胡子的招式没有什么花哨,招招致命,刀法太过刁钻诡异,我不禁大为头痛,凝神戒备。
小胡子也颇为惊讶,对方竟能躲过他的‘连幻击’,这不禁让他又收起几分轻视之心。
日暮相,那个身材矮小的老者,对着身边的保镖道:若不用忍者幻术,只用体术,田中君看他们二人谁更强些?
佐藤君更胜一筹,支那人不是对手!
我看未必!老者笑道,我虽然不懂剑道,对忍术也一窍不通,但是我却能感觉到那个年强人身上无坚不摧的强大战意!
哦?田中凉介不禁多看了场中的少年两眼。对于老者的话,田中凉介不敢有所怀疑,虽然这个老者不懂剑术,手无缚鸡之力,但其在剑道上的修养却是无人可及。在日暮已有数名剑道高手都是被老者带入战意,然后在意念中突破瓶颈最终成为一代宗师!达到以意御剑的剑道体术的最高境界!
相大人,支那人为什么要对您下手呢?这似乎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
老者面色凝重的道:我对这件事也很是困惑,或许他们并不支那政府所派,想杀老夫者恐怕另有其人!要知道想要我死的政敌也不在少数。
相大人是那些反对您的‘亲华’政策的人?
老者点点头道:很有可能,等会务必要留下活口,在审问之前一切都还是空想。
哈伊!田中凉介恭敬的鞠躬道。
‘华国剑法刀术玄妙神奇,博大精深,变化万千,蕴含深奥的理论、独到的技术和功法,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往往可以轻描淡写的击败敌人;而日暮的剑道进攻的姿态异常凶猛,善于以力搏人。由于其攻击的角度刁钻,所以往往可以后先至。但日暮剑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