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来电话啦!老公,接电话啦!……嗲声嗲气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听着欧阳情那熟悉的声音我竟一时舍不得按下接听键。
电话铃声执着的响着,我叹了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你好,是许尊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清喉娇啭的声音,很礼貌的问道。
恩,是我。你是?
我是林宛如,昨晚忘记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害我打听了好久才找到你的电话。弄得人家口干舌燥的……电话那头林宛如絮絮叨叨的,略带埋怨的调皮口气像秋日暖阳,抚平我紊乱的心绪。
我的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一个弧度,呵呵,找我什么事啊?明天才去旅游,今天才周五哦。
林宛如说道:是这样的,青天舞蹈协会的会长,就是化妆舞会上那个主持人啦,他告诉我说旅行社让我们下午五点赶过去,六点就要出了。
我问道:为什么这么早就去呢?苍山距离这里也不是太远呀。
好像是为了看到明早的苍山日出,后天,也就是周日那天好像是阴天应该看不到日出,所以旅行社临时改了出时间了。据说苍山日出很出名很壮观的,是苍山旅游一个不可错过的景观……
待林宛如停止了她的长篇大论,我禁不住笑了出声,那是源于内心的不可抑制的愉悦。这个面对陌生人不苟言笑惜字如金的女孩,在稍一熟络后就变得滔滔不绝起来。
林宛如听到我的笑声,像一只机警的兔子般立刻问道:你笑什么?
我又笑了两声,说道:你很啰嗦,也很可爱。
林宛如抗议的轻哼了一声又说道:记得早点吃晚饭,要不……算了不说了,省的某人又嫌我啰嗦。
林宛如是那种和认识的人可以说个没完没了,而和陌生人则惜字如金的人。和林宛如聊完电话,我心情好了许多。独自跑到学校北门外的小吃摊上要了一大碗炒刀削面。平时慕容雪和欧阳情是不会陪我来这里吃饭的,她们嫌这里不卫生。
吃到一半的时候,吃出来一只苍蝇!我默不作声的用筷子把苍蝇夹了出来甩到一边。然后嚼了一口大蒜,把整碗炒面吃了个干干净净。想象着欧阳情吃出一只苍蝇时一脸菜色呕吐的模样,我乐呵呵的打了个饱嗝。
回到宿舍时,黑子正用欧阳情买给我的笔记本聊qq,用双手的两根食指在键盘上笨拙着敲打着。老大和胖子正在用胖子的电脑看电影,老三没在,应该是去找姚淑曼约会去了。
看到我回来,老大抬起头问道:老二,今天去我们上课的时候碰到了陈晨,她来宿舍找你了吧?
想起上午生的事情,我心里闪过一道阴影,简单的答应了一声:恩。
老大继续说道:后来陈晨哭着去上课了,你们之间怎么了?
我点燃一根香烟,躺在了床上,闷闷的说道:没什么。
老大看了我一眼知道在我嘴里问不出什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这时一边聊qq的黑子问道:尊哥,女人的‘女’字拼音是啥呀?
n-v,女。听了黑子的话,我差点让烟给呛到,笑骂道:我说黑子你丫除了泡妞,别的本事一点没长。
说起泡妞黑子又来了劲,一边在键盘上施展着二指禅一边说道:尊哥,俺正和一个网友聊着热乎着呢,这个网友还是咱们学校的呢。
黑子说话的时候还颇为得意,胖子在一旁插嘴道:这两天老黑可是省了好几盒烟,聊天的时候两手齐用,连拿烟的功夫都没有。
俺这不是还没熟练嘛。黑子不满的嘟囔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尊哥,赶紧教俺两招泡妞绝招,要成那种,急用啊。
我笑呵呵的说道:这泡妞要有耐心,非要找捷径的话就只能去找小姐了。这泡妞就像挂q,每天挂那么两个小时,等挂出来太阳了也就能日了。
啊?要挂出太阳啊?月亮行不行?黑子白痴的问道。
差不多吧。
呵呵,那就好,俺已经有一颗星星了。
……
我看着黑子乐不可支的手忙脚乱的打字的黑子,不禁感叹,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般向往着爱情。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我总是想起那个凄美的雨天里那个面带微笑的陈晨,那天那个高傲而孤单的女孩不再像高高在上的冰天雪莲,更像是一朵温柔的百合。
擦肩而过的灼烧,欲说还休的缠绕,到这时方知,男男女女就像是习题,在争吵与亲密之间游离。只是,我的思念有谁明了?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五点,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东西,然后在老大等人羡慕的目光下,我背着旅行包哼着许巍的《旅行》走出了宿舍。在食堂胡乱的吃了点东西后,然后来到事先和林宛如约好的地点,林宛如已经等在那里了。
当我们到达旅行社的时候,大巴已经停在门口。晴天舞蹈协会的会长看到我们来了迎了上来,说道:你们来了啊,赶快上车吧。
看到我疑问的眼神,那个会长笑了笑说道:这次除了你们两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