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内功心法也是,相公看得上眼的,必然都是极好的。可是,于我却是没有任何作用……喜儿轻轻噌噌头,将握在手里的上官云天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才又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我的精气神是因笛而失,那么,从它身上找回来,想来是情理之中事。
娘子说得有理,可是,却不该莽撞行事。上官云天眼中急转,喜儿说的极对,可是,那日喜儿吐血之状足实吓坏了他,那支玉笛,又不知底细……若是喜儿再有什么,他该如何……
喜儿安抚似的轻拍上官云天的手,相公该信我的,我岂是不惜命的人?
……
那么,娘子可从这笛上找出了什么答案?
喜儿摇头,然后犹豫的说道:我想,再试一次。
不行。想都没想,上官云天便否决掉了,那一次,笛子便已将她全身精气神都吸了个干净,再来一次,岂不是要她的命。说起来,从一开始,他便疑心,那玉笛是一个妖物……
相公,你听我说。喜儿轻轻抓着上官云天的手,那日我吹笛……却在我的脑子里留下了诸多影像,我一直在想,那究竟是什么……这些天想来,那些影像,或许便是吹笛之人的精气神所凝成……我总觉得,她们要告诉我些什么,可是,又少了些什么……我想再试一次,也许,就可以知道少了什么……
上官云天仍用力的摇头,不行。可心中却是一动,娘子,或者,那些影像所说的,便是一套武功……你,何不按着那影像所演练的招势去练?
喜儿轻叹,知道上官云天是决不会再让她再试一次……不过,想来也有理,虽说那些影像只是些外家招势,而不是她所猜想的内功心法……可既然是从玉笛里出来的,也不妨一试。
想到这里,不由轻轻点头,好,从今儿个开始,我便开始试着练那笛里的功夫……希望,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