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收拾宴会后的残局,暂时都还没有顾得上来收拾这边。
草冠益只是扫了一眼上千枚飘浮在空中的金蛋,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薄雾缭绕的戏阵上。他站在阵外,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戏阵,好半晌都没有说话。赵牧知道这个戏阵可能勾起了草冠益的兴趣,便站在一旁,默默无语地陪着草冠益。估计他这会儿说什么,草冠益都不会有兴趣听地。
草冠益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神色也是忽而慎重。忽而释然。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草冠益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老弟,熠玉跟我讲,说他驭使着我送给他地丰泽剑,才勉强抵抗住了戏阵对他的压制。这个戏阵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赵牧说道:这得根据实际情况来讲了。有人进阵可能不会受到大的影响,有的人进阵的话很有可能举步维艰,总体上来讲,只要是个修炼地人,进了戏阵之后,都会受到一定影响的,而且是修为越高的人,受到的影响越大。
草冠益呵呵一笑,按照老弟的话来讲的话。岂不是愚兄进了阵之后,受到的影响比熠玉还要大吗?
赵牧说道:理论上来讲是这个样子,不过小弟搞出来的这个戏阵还不完善。有一个能够承受的上限值在,当过了这个上限值地时候,戏阵承受的压力就会过它的极限,大概三五分钟时间,就会彻底崩溃地。
草冠益点了点头,愚兄估摸着就是这个样子,要是戏阵可以无限制的压制高修为的道友,那么一个小孩子只要摆出来了戏阵,岂不是连神人也能杀死了。这么荒谬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生呢。
赵牧笑道:兄长说的太夸张了,小弟对阵法的了解浅薄非常,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来,世上有谁能够布置出来兄长说的那种阵法。
草冠益说道:老弟,你这个戏阵还能够稳定运行多长时间?如果还能简直住的话,愚兄想亲自尝试一下入阵戏耍的乐趣。
赵牧笑道:兄长尽管入阵游玩,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只要兄长不在阵中使用大威力地招数。戏阵应该还能够坚持一个多小时。
草冠益点了点头,有这么长的时间,足够愚兄做很多事情了。周大,你过来。
周大管家连忙躬身道:星主大人,你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去做。
草冠益指了指戏阵,然后说道:不要用飞剑,御空入阵。
周大没有丝毫的迟疑,身形猛然一盏,眨眼之间。已然飞行在戏阵之中。
草冠益说道:周大。你在阵中感觉可好?和在阵外飞行,有什么区别吗?
周大据实答道:星主大人。我在阵中能够感觉到一股非常奇怪的力量,好像粘人的泥浆一样,牢牢地绊着我的腿,让我的移动变得困难了许多。
草冠益吩咐道:你加大一下真元的输出量,看看能不能让你的飞行度变快一点?
周大按照草冠益地指示,做为了相应的动作,片刻之后,他不无沮丧的说道:星主大人,情况比刚才还要糟糕,那股黏人的力量好像可以自我调节一样,这会儿已经变大了很多,我的移动变得更加困难了。
草冠益点了点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周大,现在,咱们俩做一个实验,本星主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一定要一丝不苟的配合我,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周大忙道:星主大人尽管吩咐。
草冠益说道:现在你往左侧转一下身子,对,就转到这个位置。好了,现在,你往左下方飞行两米的距离……
就这样,一边是草冠益出指示,一边是阵中地周大严丝合缝地执行着。说也是奇怪,随着草冠益不断的出指示,周大地度变得快捷的起来,虽然还比不上正常的度,却也比刚才的度快多了。
赵牧暗自点头,草冠益不愧是六劫散仙,见识非凡,远常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寻找到戏阵的破阵,并针对之,形成一套应对方法,虽说这套方法还有些需要完善的地方,甚至它都算不上是最佳的一种,但是无疑草冠益能够迈出这一步,那就是无数人难以企及的。
在草冠益的指挥下,周大在戏阵中飞行了一会儿后,便落在了阵外。草冠益惋惜的摇了摇头。这个戏阵,我还有很多没有搞清楚的地方。如果我能够知晓这些细节的话,就一定能够让周大你的飞行度和正常情况下,没有任何地区别。
周大说道:星主大人,这不过就是个戏耍的阵法,没有什么大的用途,何必花费这么大的力气研究他呢?
草冠益凛然说道:周大。万不可有夜郎自大之心。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吗?老弟他布置出来的这个阵法,名义上是个供人戏耍的阵法,实际上,对广大地道友,尤其是仙友们,却是有着大益处的。本星主先不跟你说这些,我现在就要进阵,亲身体验一下戏阵的种种奇妙之处。
草冠益心神一动,片刻间。整个人已经瞬移到了戏阵之中。老弟,麻烦你把戏阵的功能开到最大,愚兄要在阵中。亲自摸索一番。
赵牧随手朝着戏阵打出了数个灵诀,然后便把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阵中的草冠益。
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