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多谢师傅。
戚氏兄弟全都有些傻眼,殒命籼花是什么样的药草,他们俩自是一清二楚,世上除了赵牧这个他们眼中的败家子,大概再也不会有人一下子就拿出来数千斤的量,让手下人练手、提升境界了。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找不到第二份,就连鼎盛时期的碎丹门都不可能做到。
在傻眼之余,戚氏兄弟也感受到了浓浓的危机,论修为,白自在不比他们哥俩弱,白自在欠缺的就是炼制高等级丹药的经验以及对更深层次丹道的理解,不过戚氏兄弟丝毫也不怀疑,有赵牧这样一个时刻关照弟子的师傅在,白自在全方位的过他们哥俩,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他们哥俩还有资格统领药连一店,维持着碎丹门一系的完整,可是当赵牧的手下有了一个可以替代他们的人选的时候,他们还有何依仗可言?
何况赵牧的话中已经明确的点出了,白自在和宁文云才是丹房的领军人物,要知道在文秀轩内部的架构上,药连一店是直属丹房管辖的,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情况比较特殊,赵牧才特地准许他们独立出来。当白自在过了他们的时候,赵牧还会允许这样的特例存在吗?
戚氏兄弟不是没有想过脱离赵牧的控制,独立成派,可是这样做的后果,他们必须得好好地掂量一下。赵牧同意不同意,先撇开不谈,暂时先退一步讲,就算他们能够成功独立,他们如何生存下去,韩峻昌当初割让和出租的五十二个人当中,清一色的炼丹师,没有一个熟悉其他行当的老手。
他们现在这么风光,全靠文秀轩源源不断的输送药草给他们。如果他们生出2心,输送药草肯定是不可能了,而且他们也不敢携带属于文秀轩的任何东西离开,独立出去,肯定会触怒赵牧。要是再夹带私藏。那就是找死了。
没有了药草的来源,碎丹门一系就是死鱼一条,混的好的,也就是勉强维持生存。要是混得不好,饿死几口子都有可能。与其这样。还不如呆在文秀轩,伺机寻找机会呢。
兄弟二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低下了脑袋。
赵牧用眼睛地余光扫了戚氏兄弟一眼,心中冷冷的笑了笑,今天只是旁敲侧击,你们要是还不醒悟,就等着我用棍子敲打你们吧。
对手下,赵牧一向很宽容。但是这也是分情况的。手下要是起了背叛之心,尤其是这种背叛会酿成极其严重的后果。赵牧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该教训的,自会有霹雳手段应付。
严格说起来,戚氏兄弟算不上是赵牧地手下,兄弟二人地情况比较特殊,是赵牧花了大价钱,才从碎丹门把他们哥俩租过来的。按照赵牧做生意的惯例,花出去了一文钱,至少也要赚回来两三文钱。戚氏兄弟要真是叛出文秀轩,赵牧就会落个血本无归的下场。对这样大亏特亏地买卖,赵牧是绝对不容许出现的。
赵牧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保芝堂以往地资料。看完之后,我产生了很多地想法,现在我宣布两个决定。
第一个,丹房、保芝堂、药连一店三部分需要进行必要的业务调整,从即刻开始,丹房和保芝堂彻底的合并在一起,组成新的丹房,白自在依旧出任丹房的总掌柜,宁文云担任副手,莉儿掌管丹房的人事,新丹房内部的其他人事安排,就由你们三个人商量着办;
第二个决定,保芝堂原来下属的药田、苗圃还有塔田楼等等,凡是能够种植药草灵果地地方全都从新丹房中脱离出来,和城南镇合并成一个新地工坊,药果坊,坊长由巩林生担任——自在,回头你告诉林生——以后,新丹房和药连一店的药草供应,全部用药果坊提供,新丹房和药连一店都不准插手任何和药草有关地业务,即便是一根药草,也不准收购,药草收购的事情,也将全部交给药果坊掌管。
另外,还有一个决定,从现在开始,新丹房和药连一店之间要进行必要的分工,在丹药体系中,和凝婴丹平级的、以及低于凝婴丹品阶的丹药,全都由新丹房炼制并出售,而高于凝婴丹品阶的,注意,这里并不包括凝婴丹在内,全部由药连一店炼制并出售。
我想你们双方对我这个决定应该不反对吧?自在,宁兄,我可是把销量最大的丹药种类划拨到了新丹房。两位戚兄,我可是把利润最高的各类丹药留在了药连一店。你们要是反对的话,就未免有些不太体谅我的苦心了。
白自在和宁文云都没有反对,反正文秀轩从根本上来讲,是赵牧的私人财产,东家怎么安排,他们就怎么做呗。
有苦难言的是戚氏兄弟,要知道当初赵牧和碎丹门一系约定好的报酬,是从药连一店的利润当中拿出来一部分,归他们完全支配。现在赵牧硬生生的把凝婴丹这类销量最好最广,总体利润占了药连一店一半左右的丹药全都划拨了出去,这可是相当于从他们口袋里往外掏钱呀。
说心里话,戚氏兄弟当然不能答应,但是他们又能不答应吗?药连一店的命脉就掌握在赵牧的手中,如果他们反对的话,赵牧只需要收紧手腕,掐住他们的命脉,他们就什么也别想得到。
两位戚兄,你们倒是说说呀,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