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从船开始就处于伤病之中,脸色蜡黄,一点活力也没有。
李旭和刘辉推底舱的铁板,铁板被从外面锁住了,李旭连喊几声,才有一个守在远处的船员不耐烦的问:你们闹什么,想死呀!
我们的兄弟病了,必须马治疗,请把锁打开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去请医生来。温潇说。
大半夜的请什么医生啊!船员嘟囔着说,你们这些该死的偷渡客,全都死了才好呢。说完,便不再理会温潇和李旭等人了,李旭和何二、龙恋林等人用力的敲打着舱门,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底舱里的其他偷渡客都被吵醒了,虽然不满,却也不敢说什么。
你们这些该死的偷渡客,他妈的找死么!船员愤怒的咒骂着,就要走开。
等等。温潇顺着盖着的铁板的缝隙里看见那船员竟然要离开,心里非常焦急,眼珠一转想起一个办法,从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百元钞票,顺着铁板的缝隙将钱塞了出去:嘿,等等,请放我们出去,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听到偷渡客说给钱,那个船员顿时来了兴趣,转身走了回来,在铁板方蹲下来,接过温潇顺着铁板缝隙递出来的钞票,那是一张百元面值的人民币,船员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请放我们出去,我的同伴病了,我必须为他把医生请来,温潇说,我会给你很多钱的。
要是放你出来了,你反悔了怎么办?船员不放心的说。
我不会反悔的,再多的钱也不及我同伴的生命重要。温潇说,船员想了想,打开锁把温潇等人放了出来。温潇掏出一把钞票递给船员,船员大喜,两眼放光接过,塞进口袋里。
带我们去找医生。温潇说,得了好处的船员自然不会拒绝,领着温潇等人去医务室找布鲁斯,林木森、王小雨、刘圣雨和张子豪则抬着马大刀,跟在后面。船员指着医务室的门牌说这里就是医生的住处了。
温潇前敲门,过了好一阵里面才问:谁啊?
我的同伴病了,请您帮忙诊治一下。温潇说,过了一阵门被拉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看见门口的是一伙中国人,布鲁斯说:你们是偷渡客?
是的,我的同伴病了……温潇说。
我不给偷渡客治疗,更不会给中国来的偷渡客治疗!布鲁斯说着,就要关门。
一只脚突然出现在门缝处,别住了即将关闭的门,布鲁斯抬头一看,一个中国人正站在门口冷冷的盯着自己,那人的目光非常凶横,布鲁斯觉得浑身一冷,就要用力去夹那人的脚,那人已经跨前一步,伸手拉开了门。
嘿,你要干什么?布鲁斯大声问。
林木森一把推开布鲁斯,王小雨、李旭、张子豪和刘圣雨已经抬着马大刀冲进了布鲁斯的医务室,他就住在医务室里面。
听着,你必须为他治疗!林木森说,温潇帮林木森翻译,布鲁斯连连摇头,表示不肯,林木森见他摇头,不用温潇翻译也知道布鲁斯的意思,拔出手枪,红着双眼盯住了布鲁斯。
我不会害怕你的威胁!布鲁斯说。
林木森一把抓住了布鲁斯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布鲁斯的脸涨得通红,不断厮打挣扎,林木森盯着布鲁斯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说:不给他治疗,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林木森拎着布鲁斯,过了一阵布鲁斯就喘不气了,眼睛向外鼓着,林木森松开了他,布鲁斯捂着脖子,弯腰剧烈的咳嗽着,大口喘息着,怀恨的眼神盯着林木森。
让开,让开。林木森等人弄出来的声响,惊动了住在附近的船员,纷纷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皮罗耶船长推开门口的人,挤进医务室问。
我的兄弟病了,让这个家伙赶快为我兄弟治疗,林木森说,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林先生,请不要激动,皮罗耶说,布鲁斯是船的医生,他会尽力的。
不,我才不会为这些该死的中国人服务!布鲁斯大声拒绝。
要是我的兄弟死了,我就要船所有的人为他陪葬!林木森说,听到林木森的话,王小雨、何二、温潇、施禹等人纷纷拔枪。
布鲁斯,为他治疗,听着,你必须为他治疗。皮罗耶瞪着布鲁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