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了他,自己还是要做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
送走了聂永刚以后,聂远才带着妻子赶回市,在路上聂远给自己的弟弟聂政打了电话,告诉聂政自己准备让儿子去韩国待一段时间,请聂政好好照顾,聂政欣然同意,聂远才放下电话。
聂远夫妇回到市的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顾不上吃饭,聂远就拨通了林木森的电话。聂远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找林木森,林木森早晚也会找上自己,与其被林木森找上自己,还不如主动一点找林木森解释一下来得好。在给林木森打电话的时候,聂远就已经做好了被林木森狠狠的敲诈一把的心理准备,儿子已经离开了,除了钱,自己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让林木森平息怒火的了!
电话响了,林木森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之后才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林木森先生吧?
我是,你是哪位?林木森听到话筒里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估计年纪不会低于38岁了。
我叫聂远,是聂永刚的父亲。聂远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在告诉林木森,他是以聂永刚的父亲的身份,来恳求林木森放过自己的儿子,而不是以丰远集团总裁的身份来与林木森商量、对话。
聂远早在一段时间之前,就和林木森有过一次会晤,那是在西区垃圾场的拍卖会上,林木森以绑架聂永刚相威胁,逼走了聂远,从而以起拍价拿下了西区垃圾场的地皮,从那时候起,林木森就给聂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聂远也牢牢的记住了林木森这个人,聂远觉得林木森狡猾得像狐狸,阴险得像毒蛇,这样的人还是少沾惹为妙!
只是他没有想到,时隔不长时间,自己竟然不得不再次要面对这个阴险狡诈的年轻人了。
哈,原来是聂总啊!
是我,我给林先生打电话,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关于犬子的事情。聂远说。
犬子,你的儿子的确是一只犬!林木森嘲讽的说,聂远心里暗气,脸上也浮出一丝怒意。多少年了,自从自己做了丰远集团的总裁以后,历来就只有自己讽刺、侮辱别人的份儿,今天竟然被一个混混侮辱了自己!
林先生,我只想和你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请你相信,我是非常有诚意的!聂远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
哦,你打算怎么解决?林木森问。
我想先听听林先生的意见!
你儿子害死了我的兄弟,以我们黑道上的规矩,那自然就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了!
林先生,对于贵兄弟的遭遇,我很抱歉,可是我只有永刚这一个儿子!聂远无奈的说,您的兄弟已经去了,就算再杀了我的儿子,也是于事无补,所以不如由我出钱,给贵兄弟的家人一点补偿,您看可以么?聂远用商量的语气说。
不可以!林木森坚决的说,你已经把你儿子送到国外了吧,不过你放心,我会找到他的,就算找不到他,子债父还也是一样!
一百万,可以么?
给钱?林木森冷笑着说,要是给钱有用的话,你把你儿子弄回来交给我,我给你一百万,你看怎么样?要是一百万嫌少,我还可以再给你一百万!
五百万!聂远自信的说,五百万,撂在地上都是好大一摞了,只怕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自从当年他用五百万砸倒了一个管房产开的官员,从而靠开地皮起家以后,聂远就深信,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关键在于你开出的价钱,是否可以让对方满意!
啪!林木森直接挂掉了电话。
假如不是林木森直接挂断电话的话,聂远还准备加到八百万的,说实话,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聂远的确比较肉痛。聂远非常有钱,他名下的所有产业加起来,估价不会低于十亿,但是有钱是一回事,一下子将几百万给别人,就算有钱也会心疼的!
怎么样?聂远的老婆紧张的盯着聂远问,聂远就摇摇头,说林木森不肯放过永刚,还说要去国外把他找出来。
那可怎么办啊?聂远的老婆紧张的说,有点手足无措。
还能怎么办,找一个黑道上有足够分量的人出面,帮忙说和一下试试看吧。聂远说。
找谁啊?
李建,他是斧头帮的老大,又是黑道上的老前辈,只要他出面,林木森不会不给面子的!聂远说着,动了汽车。
李建会肯出面帮你么?
他会出面的,当年他被人追砍,是我哥哥救了他,他欠了我们聂家的人情!聂远说。
可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而且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见你和李建有过来往!
我是生意人,我不愿意和那些黑道上的人有太多接触,而李建当然也不愿意说出差点被人砍死的糗事,所以这件事就成了一个秘密,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