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然睁开了眼眸,惊慌的从他的怀里逃了出来,笑道:王爷,今??身子不适,怕不能侍寝。
逍逸尘眉宇紧蹙,重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入怀中,然后,把她横抱了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扶她躺下,温柔的替她掖好被子。
逍逸尘转过身子,赶紧唤了门外的珍儿进来,阴沉着脸,怒道:快去传太医!
等等!倩然叫住了她,淡淡道:没事的,小病而已,不用劳烦太医。
逍逸尘冷冷的看着她,低吼道:闭嘴!脸色这么苍白,小病不治会变成大病的知不知道?
倩然口中的话全被他冷冽的眼神哽在喉中,见他脸色阴沉,老老实实的躺好,一动也不动。
逍逸尘似乎对她这样的表现非常满意,目光扫向珍儿
:还不快点去请太医过来?
珍儿松了口气,开心的看了倩然一眼,飞奔出去。
倩然有些忐忑的看着逍逸尘,他正转过身来看她,像是比她还要紧张。
倩然静静的躺着,凌乱的丝贴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原本就已经很瘦了,现在越的瘦了,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似的。
逍逸尘的心猛地一怔,望着她这副憔悴的样子,心中升起无限的怜惜。
他承认,他恨她,但是,当她被他伤害,痛苦的时候,他会比她更痛。
她现在很焦急也很无奈,娘亲被关在牢里,生死未卜,而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做什么。他对她的折磨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一种永无止境的折磨。
逍逸尘看着很心酸,??口溢满
怜惜,叹了口气,把她搂在怀里,柔弱的腰肢被大掌搂得越搂越紧。
倩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但是,最终还是抵挡不了那灼热的男子气息,还有安心的感觉。
她把小脑袋埋进他那宽阔的??膛,这种感觉就像是漂泊的小舟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很温暖,也很安全,她再也不想离开。
我会尽快让你去看你的娘亲,她在牢里很好,不用担心。
他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很轻,但却很沉稳,就像是块块大石落进她的新湖。
鼻尖涌上酸意,倩然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却死死咬着唇瓣,硬是不让自己出哽咽声音,心里空荡荡的。
她现自己虽然可以忍受他的冷漠,残酷,无情,却没有办法忍受他的温柔。她根本就没有勇气去推开他,只想逃避这段感情。
当他知道她有了他们的孩子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剪不断理还乱,纷乱的心根本理不清个头绪来。
王爷……突然,珍儿的声音响了起来,看到他们抱在一起的场景不由的睁大了眼睛,忍不住羞涩地笑了起来,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
逍逸尘不舍的松开她,扶她躺好,拉下幔帐把她遮掩住,只露出一只手腕。
倩然看着他,黑色的影子落在幔帐上,眸子灼灼的看着她,她的??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逍逸尘看着珍儿,缓缓道:请太医进来。
珍儿笑嘻嘻的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过了没多久,李太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笑着对逍逸尘行礼。
他微微颔,让李太医坐下给倩然把脉。
李太医把了很久,没有开口说话。
逍逸尘心里一急,眸中尽是担忧,压低嗓音问道:怎么样了,她要紧吗?
这……这,微臣恐怕不好说。李太医踌躇着,不敢直言,他显得有些尴尬。
逍逸尘眉宇皱紧,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道:什么不好说的,本王让你说实话。
请王爷借一步说话。李太医看了看倩然,又望了望逍逸尘。
跟本王过来。逍逸尘没耐心的来到门口,瞪着跟上来的李太医:这样,你总可以说了吧?
王爷,微臣想问您一个问题。李太医拱手道,尽量说话声音压倒最低,免得被门外的侍女听到。
本王是问你,她得了什么病,你怎么反倒问起本王来了?逍逸尘眯起双眼,不悦道。
微臣想问,王爷是不是经常和夫人行房?李太医算是豁出去了,使出全身的力气,一口气把这句话利落的说了出来。
该死的,你问这个做什么?逍逸尘突然提高了声音,阴鸷的眼眸,狠狠的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慌张。
正想要作,转过头去,看到倩然已经拉开了幔帐,正望着她。
他故意压低声音,低吼道:是又怎么样,我碰我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难不成要向你汇报?
李太医惶恐不安,额上的皱纹像是多了好几条,如实道:微臣该死,只是,这夫人流产多次,身子很弱,现在有了身孕,若是王爷和她行房的次数多,强度大,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你说什么?逍逸尘心头一怔,眼眸像是要迸射出火焰来:她怀孕了?!!!
李太医继续道:王爷,前三个月还有后三个月是不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