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君昊眸色一沉,低声道:刚刚在小产的时候,她服了含有剧毒的东西,才会导致现在昏迷不醒。
你的意思是参片或是治血崩的药有剧毒?逍逸尘面色铁青,十分难看,紧握双拳,手背的青筋隆起,冷冷道:就算是有人要害她,保护她也是我的责任,毕竟她是我的女人,住在你的府邸像个什么样子?
逍君昊眸色一沉,恼怒道: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的吗?不但无法保护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你算什么男人?你不要忘了,害她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是你!你给她喝落胎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的女人!是你的妻子!
逍逸尘眼眸乌云密布,面容冷硬,怒喝道:不要再说了!他的怒火是针对自己而,是自己一手造成今天的局面。
看着犹如瓷娃娃般的倩然,先前还是一副要饮他血,啃他骨的样子。现在,竟是这样温和
地躺着,仿佛根本不知道生了些什么。可是,他知道,她早已不是个完整的瓷娃娃了,是他彻底打碎了她。
逍君昊向来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性格,但是一看到倩然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的愤怒就不得不。
他不禁怒吼道:话已至此,你听得进去也好,听不进去也罢。往后你若是执意要为难她,就算以一世名誉为代价,就算让我放弃王位,我也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你说什么?逍逸尘浑身一怔,黑眸紧紧盯着他,眼底猛地卷起了狂暴的怒潮。为了倩然,逍君昊居然愿意身败名裂,放弃王位?
他神色一黯,倏地站了起来,揪住逍君昊的衣襟,寒声质问道:你喜欢她?!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样的淑女,为何非要配上你这样的伪君子?逍君昊眸光幽暗,大方承认道:是的!我喜欢她又怎么样?
逍逸尘??口一怔,面色铁青,暴烈的咆哮道:你想从我身边将她夺走?
逍君昊冷嗤一声,字字含针:逍逸尘,你若是尽到做夫君的责任,珍惜她,疼爱她,别人怎么夺也夺不走。但是现在,是你处处在残害她,让她的身心变得千疮百孔。你又凭什么认定,她会愿意和一个恨之入骨的男人生活这一辈子?
逍逸尘黑眸灼灼,咬牙切齿的叫道:就凭她是我逍逸尘的女人,死了都是!我要怎么对她,你无权过问!
逍君昊隐晦幽沉,眯眸质问道:你这样在乎她,是不是爱上她了?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你这么恨她,完全是源于你深深爱上了她。
逍逸尘黑眸中满是震惊,以及一种叫着怯懦的情绪在滋长,五脏六腑一片火焚般难受:没有,我不爱她!
说到最后,嘴角变得异常苦涩,眼神因纠结而直往下沉。他
不过是贪***
她是得不到的星星,偶尔洒下一点星光。所以,他才会这样上心,逍逸尘这样对自己说,是她偶尔洒下的星光让他有这样的幻觉,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呢?
逍君昊眼神深如潭水,冷冷道:不管你爱不爱她,你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这次明明有很多疑点,但是你仅凭他人的片面之词和所谓的‘亲眼所见’,就质疑她的清白。现在还错杀了你们的孩子,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吗?
如果他真的在意她,不仅会深深反省,还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逍逸尘眸中闪过一丝痛楚,胎儿撕扯的那一幕,不光是给倩然造成了沉重的阴影,绝然的痛苦也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上。
他的脑中一片嗡嗡作响,只觉得有无数根银针在扎刺着他的心脏,连呼吸都觉得灼痛不已,黑眸中的仿若凝冰:我这里有这么多名医,只要时间允许,我可以让她恢复,甚至比原先
还要好。
逍君昊眸中一片冰寒,反问:你觉得倩然在这种环境下能好好休吗?即使再不愿意,他也不得不承认逍君昊说的是事实。
现在倩然所需要得是一个安静的环境,我只是想救她。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多说无益。为了倩然的性命,即使要与你为敌,我也要将她带走。
逍逸尘剑眉皱成一团,眸光中布满复杂与纠结,低头沉默半响,硬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个月!
逍君昊微微一愣,随即道:好!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会好好调理她的身子!至于,她愿不愿意回来,他还要征求她的意见。
逍逸尘阴沉着脸,微微涨红,讷讷道:她终究是我的王妃,搬到你府上,总免不了招人话柄,你……
逍君昊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尊严难道永远重于她的性
命?若是这样不放心,那你就派个信得过的人跟着去!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听到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道谢,逍君昊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有想到,这个暴躁的男人,也有学着妥协的一天。而这样的妥协,不就意味着,他深爱着倩然,而自己的思绪,也为此变得紊乱。
倩然走后,逍逸尘连夜将接产的??妈,丫鬟梦儿等人打入了地牢,他要查明,到底是谁想要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