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银月眼中血光一阵涌动,旋即却被无尽的痛苦所淹没,月牙印记银光闪烁,洒满了银月全身,与混沌之力激烈交锋之后,依旧不能够撼动混沌之力的恐怖威力,银月不得不放弃抵挡,任由痛苦吞噬着心灵。
原本我不想杀你,奈何你却欲置我于死地,我本无杀你之心,奈何你却逼我出手,我并非那心慈手软之辈,所以这也怪不得我了。龙天宇高举火刃,作势欲斩。
银月闻言,浑身一颤,巨大的身躯开始缩小,恢复了原貌。但见它眼中精光一闪,血光稍弱,浮现出了强烈的救生欲望。
你……你若不杀我,我可以为你做一件事情。
在银月看来,自己的一个承诺,那是莫大的恩惠,以自己的实力,在这碧琼山脉中,还没有多少事情是自己办不到的。
与此同时,银月也认识到眼前之人绝非心慈手软之辈,因为从他那不带丝毫犹豫的冷酷眼神中,银月读懂了这一点。倘若他要杀自己是不会有一点顾及和犹豫,是以在求生的意念之下,银月低下了傲慢的头颅。
龙天宇不为所动,依然是杀气腾腾,高举的火刃又落下了几分。
对于银月的求饶,其实让龙天宇心中一亮:自己初来乍到,如若就此斩杀银月,不如加以利用,效果反而更好。
虽有如此想法,但他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冷冷地道:你认为这个条件很诱人么?以我的实力,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呢?
银月一愣,但还是从牙缝里面挤出几字:那可未必。
也许的确未必,但你的条件却不能够消除我心中的怒气,是以我宁愿杀了你。
银月并非愚蠢之辈,从龙天宇的言语之中,它已听出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只是自己的条件打动不了对方。
银月尖尖的嘴角**了几下,双光闪烁,似在思索自己能够提供什么诱人的条件。
冷笑的看着冥思苦想的银月,龙天宇提议道:其实要让我饶了你也并非不行,只是看你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银月狭长的眼睛一亮,暗呼一声庆幸,只要你能开出条件,以我银月的本事哪有办不到之理?除非这是涉及云虚天和玉清天之事。
你说吧,我一定会办到。
好,我只要你做一件事情,奉我为主人,从此追随我左右,不得有二心,我让你往东,你就不能够向西,做得到么?
银月闻言,身躯颤抖的益发剧烈,眼中血光再次腾起,但须臾后依旧无可奈何的被痛苦所淹没。
龙天宇见状,不屑的冷笑:既想活命,又不能达到我的要求,留你何用?说着,火刃已经架在银月的脖子上,嗤嗤跳跃的刀芒杀气四溢。
银月一身冷战,望了望火刃,心中恨恨地道:此人忒奸险了,只要自己答应了奉他为主,那以后千千万万的事情,自己就责无旁贷了,真是够阴险。
不答应就算了,反正收一个仆人还给我增加了累赘。话语方落,刀芒已经刺进了肌肤,猩红的血液沿着火刃流了出来。
慢着!银月心中一怔,它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挑战对方的极限,忙惊呼求饶。
眼神凛然,龙天宇怒吼道:少废话,再敢拖延,我立马动手。
银月被制,神通已没有作用,眼见自己性命危在旦夕,它哪还敢拖延?心中闪电般掠过无数念头,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个问题就是生与死的选择,旋即,银月便毅然选择了生,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奸邪的恨意:我答应他,只要等到时机成熟,我趁其不备,斩杀掉他,自己不就万无一失了么?
银月的心思没有逃过龙天宇的火眼,他修炼这么多年,历经无数艰险,阅历丰富。当初他收服雷炎之时,就是依靠阴阳珠上的金色闪电控制它,只是雷炎乃是神兽,生性重承诺,既然归顺了他,之后便兢兢业业的辅助他。
但眼前的银月却无疑是一头十足的凶兽,况且他对神界这些凶兽的情况不甚了解,因此光是口头上的允诺,却不能够让他信服。他可不想自己身边还放着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而且只要能够控制住银月,它将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好,我答应你,奉你为主,你可以放我了吧?那种噬心的痛苦就是让银月多忍受一分一秒,那也是莫大的摧残,是以权衡利弊之后,银月急不可耐的答应了。
龙天宇轻轻点头,一双手轻放在银月头顶,道:好,既然你答应了,我当然要放了你,只是我还有一些不放心,但只要做好了这最后一件事情,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说话间,他手中泛起一道黑光,忽见一道黝黑的光芒射进银月脑袋,银月立时凄厉的惨叫一声,顷刻又风平浪静,停止了颤抖。
一声震山怒吼从银月喉咙里冲出,银月猛然跳起,作势扑向龙天宇,锋利的爪牙飞快袭来。龙天宇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冷笑,却不阻挡,就在爪牙逼至他身体半寸之地,银月突然停了下来,脸部极度扭曲,倒地哀嚎不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银月抬起颤抖的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