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终于安稳下来,最终钻到父亲的怀里。
墨宇轩把孩子身上裹着的破布扔掉,脱下身上的衣衫把孩子包上,抱在怀里,毫不留恋地大步向外走去。
你要到哪里去?!白清露一路小跑追过来,眼看追近,就要扑上来,从后抱住,却在手指即将碰到墨宇轩的时候,被他突然向前平移了三尺,扑了个空,一跤跌在地上,大哭道,就算是我错了,没有照顾好你的孩子,你也不应该这么绝情!
墨宇轩头也不回,边走边说:从今以后,我们再无瓜葛,你以前做过什么,将来要做什么,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不过,以后不许在打着我的名号,否则让我知道的话,形同此门!
一掌拍去,三米多高包着铁皮的木门顿时四分五裂,墨宇轩跳到门外,仰头看了看上面挂着的鎏金匾额:从今天开始,这里也不再是国师府了,这匾额挂在这里不合适。右腿抬起,凛然劈出,带起一道劲风,把整个门口一分为二,轰隆隆石木倒塌,那个匾额也碎做几块,掩埋在烟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