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云林回答:他们在祈求天能以苍天为念,不要让百万年劫再次发生。
我叹了口气,说:有用吗?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还有个很重要的目的。云林口气一顿,又道:法王,你听听,他们边跪拜,边持念着什么经文?
我一听,脱口而出:大悲咒。
没错,大悲咒可以消灾避祸,也可以清洗附着天罗身的恶念,修补他的善念。
修补?我好奇地问。
云林又道:法王应该清楚,天罗有个恶脸,那便是他心中的恶念。
梵禅及倒拖刀不明白,我说道:没错,他有四个脸孔,一个慈悲脸孔叫阿罗,一个喜悦脸孔叫阿修,一个忧愁脸孔叫阿褥,还有一个是骷髅头,这个应该就是
恶念。
云林叹了口气:那法王应知,那个忧愁的脸孔出了问题。
我点点头,那个叫阿褥的愁脸孔精神出现分裂,一直唱儿歌,那首儿歌我在加冕屋里也听心奴唱过,也是因此,我判断心奴也就是天罗,越怒、天极、天罗便
是所谓的三位一体。
本来是三个打一个,现在一个发疯,两个脸孔要对抗一个脸孔,有时候会力不从心,所以天罗时常出现善恶念互相抵触。
云林缓缓地说,然后无可奈何的表示:以前只要他身旁的十位高僧持念,便可以制住天罗的恶念。
但是这一、两百年来,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于是我们发出号令,召集灵僧前来帮忙持念大悲咒,辅助天罗抵抗邪魔。
天啊,原来这成千万的灵僧都在尽着自己一丝绵薄之力。
我和梵禅、倒拖刀三人不禁也跟着念起大悲咒,突然,天罗灵殿里射出一道光芒,在半空中出现一座虹桥。
云林大师手一挥,法王,请。
下方的灵僧惊异地望着方,我们四人慢慢走虹桥,云林说道:法王,等一下你不能见天罗的面。
这话怎么说?
我开口一问,马想到,他们在保护我,因为天罗知道,表示天极也会知道,这个人真是悲哀,自己还得提防自己。
我们只要走过,后头的虹桥便消失,也许,这个通道也是专为我设的。
云林清楚我已明白天罗与天极之间的关联,没回答我的问题,指着后头消失的虹桥说:法王,只有应劫者身分才能开启虹桥。
过了虹桥,我们已入灵殿之内。我记得天罗身旁有十位高僧围绕,但是现在我是见到那十位高僧了,中央位置却不见天罗。
一名高僧说道:应劫者,你到了,请你进入‘法禁寺’。
他一说完,十名高僧发出一道强光打向灵殿正中央,那是原来天罗盘坐的地方,十道强光慢慢凝出一座小房间,接着那高僧说道:应劫者,请。
我走入这个名为法禁寺的房内,里头空无一物,突然,眼前出现了那熟悉的四面脸孔,独特的刺耳儿歌又起,天罗出来了。
骷髅脸被一个灰云罩蒙住,慈脸阿罗怜惜地对着唱儿歌的愁脸说:阿褥,你睡一会儿。
慈脸阿罗口中一吐,一道白色雾气射出,愁脸阿褥大呼大叫:妈你不要赶我走,阿褥会乖乖的。
他哇啦哇啦地哭吼着,然后眼睛缓缓地闭起,不一会,开始呼呼大睡。
你放心,在‘法禁寺’里你看得到我,我却看不到你,所以我并不清楚你的身分,虽然,要查知应劫者的身分也是不难。喜脸阿修说道。
慈脸阿罗吐完白气后,也说道:在‘法禁寺’隔绝之下,你可以放心地畅所欲言,不怕曝露身分。
我要说什么呢?一时间,我沉静下来。
喜脸阿修的脸孔并不太高兴,说:你清楚你我之间的关系吗?
我点点头,说:可惜,我不知道这一趟来会遇您,不然,我会把老玳它们带在身边。
老玳。两个脸孔同时叫出。
慈脸阿罗说道:它们可好。
还可以,不过,九兽之间已分裂,这你应清楚。
慈脸阿罗脸出现扭曲,长叹一声,说道:天蛛会回到我身边,这当然不是好事,其他的应该会会慢慢地回到你身边。
天蚁及灰蝠已是灵灭!我沉痛地说。
两张脸孔同声惊呼,慈脸阿罗叹了口气,说:真没想到九兽的命运是如此悲惨,分裂、灵灭,又得自相残杀。
他说出了我的心声,大家全都默然相对。过了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地问:过去种种便如昨日死,天罗,我们难道不能和平相处吗?
和平?这是不可能的。喜脸阿修回道。
兄弟阋墙已是悲哀,又将整个银河生灵拖着一起死,真是残忍。我叹道:即便不能和平相处,那何必要将我们之间的恩怨,扩散到银河系,百姓何辜?
慈脸阿罗笑道:看来,你这一世的个性和以前差很多,真没想到堂堂金龙也会婆婆妈妈。
他的语意有些挖苦,我不以为意地说:前世如何,我不管,我只求不要以万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