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化,我无聊到想要看看。
结果我自讨苦吃,在它们的解读是─我要抢地盘,一只大蛇不客气地咬了过来,也是它活该倒楣,护持本命的真元发动,它咬在我脸颊的巨牙,竟然硬生生地折
断。
哈……
我狂笑出声,咦,我不是被下了哑巴术吗?
我可以动,可以说话,我的真元冲破刑期枷,我的天啊!
蛇蝎虫虫逃之夭夭,全部一溜烟消失,怎么会这样,现在我只要一发劲,定能将铁衣震破,但我该这么做吗?
正在犹豫时,水牢头传出声音……
最后进来的那个囚犯不知死了没?是铁头人来了。
再怎么厉害,关快两百年,也该挂了。
什么,我待在水牢里那么久了?
如果不是照例每三百年要清一次水牢,我才不想到这个鬼地方,次清理时,我记得里头加一加二十个囚犯,没有一个活着。铁头人在对话。
水牢盖哗啦啦打开,一条铁索开始吊起铁衣囚犯。
嗯,连尸体都烂成这样,难怪这么臭。
这个也是,看来,死绝了。
他们一个个吊起来检查,将死了的铁衣囚犯放到一个轨道头运走。
这时,铁索将我吊起。
咦……你、你不是人……喂!快来,他……他没死。
我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这两个铁头人。
我被运回那十五区池子,里头有着三名铁衣囚犯,突然我听到意识传来:郭兄,是你吗?
梵禅前辈,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八十年的刑期不是早已过了,怎么还在这里?
而他的样子也不太一样,脸部全部罩铁面,只有露出双眼及一张嘴。
唉,我经历了五次的三堂考验,现在你看到的,是最后的三名囚犯。
哈……那真是惨,梵禅前辈,你真是伟大,两百年了,这两百年你都这样子过啊?
我,我算什么,你那时差点牺牲性命,才令人佩服。
我记得你的刑期是八十年,怎么会没放你走。
走?唉,每一次下来他们便自动帮我加五十年刑期。他言语之间多了一丝的落寞。
梵禅前辈,不瞒你说,我无意间冲破了刑期枷,现在我不只可以开口说话,连功力都已恢复。
梵禅传来惊喜的意识:真的?那这次也许我们有希望安然度过宝瓶堂。
这话怎么说?
这两名铁衣囚犯,是里头最脆弱的,但他们有很强的求生意志,我不忍心弃了他们,一次次陪他们度过难关,现在铁头人发射铁球越来越精准,他们几乎都躲
不掉。
梵禅前辈,你的意思是,到时由我发功挡住铁球?
没错,依我看,这些铁头人的功力只有三人是真君等级,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我们四个铁衣囚犯被安置在宝瓶堂空荡荡的平台。
梵禅传来:小心,他们都用一号球,虽然小,但速度很快,而且一口气发出四颗,我们移动不易,一击中马会翻落平台下。
果然,那边铁头人排列成四队,他们已取出四颗一号铁球。
领头铁头人大叫:各队准备。
我看得出,每一颗刚好瞄准我们每个人,一队起码有五人,合著五人之力,这铁球力道一定不容易抵挡。
甲队,发!
第一颗铁球由长道喷来,我毫不迟疑,大喝一声,铁衣爆开,卍字金龙打出,第一颗铁球被卍字金龙击成碎粉,后头的第二颗铁球也被劈开,第三及第四颗被
震落长道之下。
铁头人们大吃一惊,那领头随即镇静,大叫:全体合力,四号铁球,起─
一颗像山丘般的铁球凌空而起,梵禅急传:天啊,那里头有数十人的功力,小心。
他和其他两名铁人囚犯向后直退,只要被这铁球打到,我想他们也不用自杀了,一定马毙命,这群狱卒似乎是铁了心。
一个真君如果有百万功力值,加其他的人,我想他们合力的功力值也有个五百万以。
那日我的神识打得过奢啰及宗巴合力,他们合计的功力值也应在五百万左右,我直把这颗大铁球当成那天的逼功板。
卍字金龙在眼前成形,和四号铁球对峙,双方一触即发。
自暗天狱成立以来,没有一个人能打破刑期枷锁,你可能不知道,暗天狱有条规矩,打破枷锁的杀无赦。你现在有两条路可选,要嘛自杀,不然就让我们废了
你的武功,然后放回刑期枷锁,并且加重你的刑责。
我哈哈大笑:是嘛,我还有第三条路,就是把你们的铁球都打烂掉。
光凭你?看来你的功力也只刚入仙人等级,合我们之力,你不是对手。
是不是对手,不是光看功力高低,也不是光说不练,试试才知本事。我大声呛声。
不知死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