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张脸孔中的愁脸阿褥所唱的儿歌。
那时在吸光幻境里,天罗的愁脸曾叫出一句话: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对啊,我是魔鬼,我是魔鬼,都是我造的孽。
然后他唱的儿歌竟然和现在心奴唱的一模一样,又曾乱叫:妈,你别不要阿褥,我会乖乖,我会听话……
别打我,妈,我不敢了。
这些话语和现在我遇的心奴情境也很像。
而且天罗的那长骷髅头不是说过:困我百万年,让我出来,第一个找你们这些秃驴算帐。
这么说……天罗也是心奴。
天啊,那心奴五层加冕后修成了幻外分身,他修出了三条灵魂,一条就是越怒,一条是天极,那还有一条是……天罗。
所以百万年前,心奴自己领导群雄灭了自己!
是啊,难怪龙王会代替天罗领导群雄。因为天罗知道的计画,天极也必定知道。而我记得在工布丁的记忆之屋里,工布丁也曾表示,天极大魔神把事情委托他
处理后,就不闻不问。
如果工布丁向天极报告,天极还会不高兴,原来如果天极知道了,天罗也会知道,因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这么说,修魔的那条灵魂便是为恶念─便是天极;修释的那条灵魂便是为善念─便是天罗。而越怒呢?
心奴心理从小不幸,长大了之后,强大的自卑感转成强大的自尊,所以越怒反应出心奴的本性,他以身为拥有魔精人、五色人、天人的共通血统为傲,开始铲
除异己,推动种族净化运动。
我的推论一定没错,这么说,如果我也经历五层加冕,我会不会和心奴一样,成了怪物?不自觉内心恐慌了起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男孩不见了……一个声音响起:你回来了。
是老妖精,他原本被云雾围住的下半身现出了来,他的模样和妖精竟然不同,腰际以下是个像蟒蛇一节一节的长长的尾巴,非常的可怕。
意外,我的长相很奇特。
我回过神,说:老妖精,谢谢你的传法,我不知道你的妖精之吻这么好用。
能得妖精之吻的,你是第一个。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接着说:很好,你还得到了忍耐之心,咦,还有三心密藏,你怎么做到的?
我缓缓地说着和圣阴交手的那段遭遇,老妖精越听脸越皱,然后长叹一声地说:福气就是恶运,幸与不幸只在一线间。
这句话好有深意,我顿时有点恍然大悟,如果我没有这些力量,我怎么会杀了那么多真圈的修道者,玉儿也许也不会死……
老妖精哈哈一笑,说:活得太久,就会想得太多,我还真要恭喜你,能得到四名原始人的功法,你是第一个人,比起心奴不遑多让。
老妖精,如果我经过五层加冕,也修了幻外分身,会不会和心奴一样,修成三条灵魂,那不就成了个怪物。
我没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因为加冕屋是没人能了解的神器,当年我将它带到银河,目的不在练功,而在于生死之间的灵体交换。
我听怪怪老讲过,黑盒代表死亡是个生灵黑洞,加冕屋代表重生则是生灵白洞,两者合在一起,运转整个银河的生界与灵界。
老妖精点点头,回答:当年大家也糊涂,以为没有黑盒及加冕屋,三天
就没办法统治银河。
他回想起往事,又说:认真地说,三天还真有本事,创出灵界,让生灵交换在灵界中执行。
经历几次和这些原始人的谈话,可以想见当年他们和三天之间的战役是何等的惨烈。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圣阴在作怪,他真是银河的祸乱根源。我感叹地说。
老妖精摇摇头,说:错了,一切的根源在于我们自身的权力欲望,如果我们自身没有这股欲望,圣阴又如何能利用我们呢?
对了,老妖精,这妖精五族是你传下来的。
你想要问的是,他们和我的长相好像有点不一样,这么说,你有没有发现,原始人和银河界的生物几乎都不一样。
怪怪老是一只类似蛤蟆长相的怪物、圣阴有三颗头颅、鬼影没有固定形体、原植人头长在植物,的确都是怪物。
这一切都是演化。老妖精说着,亿万年之后,生物会依着一条自然的轨迹找出适合环境的出口。
我沉思了起来,宇宙之大不是我能想像的,在真圈遇矮人就觉得够怪了,后来又碰魔精人、天角人、妖精以及各式各样的古代半兽人,但说到怪,全都比
不任何一个银河原始人。
过了许久,老妖精召集起四名人,开始替我四层加冕,我体内的紫府及魔灵胎镀一层浅金光,紫府里的五颜六色全部消失,魔灵胎的黑气也已不见,看
起来,所有的功法完全都被四层加冕所吸收消化。
老妖精说道:以后你可以用各种的灵石修炼,不用理会正负能量的问题。
我问道:但我没有修御心术,魔灵过强,不是会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