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什么事都向议会报告,那根本做不了
事。‘瞎老头哼了一声,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联盟都可以舍弃‘天马宪法‘,自己当起大法官来着。‘多耳滨好像对瞎老头的质疑非常的不满,大叫:‘有没有违宪,
好像也不是老议长你说了算,一次的大法官没有提名阁下,你不会是对联盟主席心存不满!‘瞎老头怎么会和联盟的纠葛这么深,只听他接口说道:‘我是否不
满,不劳你操心,我只在乎,你们做事有没有违反‘天马宪法‘!‘南利先生打起圆场,说:‘老议长,这个有关宪法的事,我们今天是不是放一边……‘多耳滨打断南
利的话,语中带刺的说:‘老议长,如果你以为有问题,那你去提违宪诉讼,我相信那些大法官会看在老议长你的面子,不会解释得让你太难堪。‘瞎老头哈哈笑起
,说:‘多耳滨,你回去问问卡多那,我需要大法官来证明我的价值吗?哈……今天的事,我不会就此罢休的,联盟居然实验骷髅人,这事可大可小,我先告辞了
,再见。‘他向我传音:‘今天的事,我们算了,别和他们起冲突,回头再说。‘瞎老头招呼也不打一下,自个离开观礼舰,南利先生急叫:‘老议长,您……‘多耳滨
大叫:‘让他去,倚老卖老的家伙,先前为了金爵加封的事,和首席弄得很不愉快,今天又在此猖狂,太过分了。‘南利向大家陪笑,多耳滨说道:‘今天的事,你
们双方还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法轮神殿会在居肆湖底?‘我故意问着。
多耳滨看了看麻栳,不让麻栳回答,先向我说:‘这事,你不必问,还有别的事吗?‘‘我不管你们什么实验,居肆湖三大庄死伤那么多修道者,如果你们能早点
过来解释清楚,我们也不会和他们干,所以说,联盟须负绝大责任。‘我将事往联盟推,事已至此,我根本困不住麻栳,不如让联盟欠我一份人情。
多耳滨胀大了脸,还不知如何回覆,我又道:‘生命无价,竹庄死伤最惨,他们是无辜的,联盟总要对我们有所交代。‘多耳滨吸了口气,说道:‘那金爵你说怎
么办?‘‘我能说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怎么对三大庄交代,总不能说这是误会一场,让大家白白牺牲了性命,千百年的修行全部付诸东流。‘麻栳脸红一块白一块,
这种屠杀修道者的行为,也许在他们那个年代司空见惯,但现在,一切都有法律规范,不得任他嚣张。
想了想,瞎老头真是高招,用高帽子套住天马联盟,现在多耳滨被天马宪法烦死了,真是任我予取予求。
‘南利,我授权你全权和金爵研究,尽量让金爵满意,我要先回去。对了,麻栳先生,你们也可以离开,看来居肆湖不是你们可以待的地方。‘麻栳哈哈一笑,这
个嘴脸让我很不心安,在记忆之屋中,我看他草菅人命还不打紧,更过分的,居然凌虐人类来研发七号万灵珠,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
麻栳伸出手来,叫道:‘不打不相识啊,是不是,金爵?‘我缓缓地伸手出去,握着这个屠夫的手,还笑着说:‘是啊,你们的骷髅兵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我突然
发掌击向他的臂膀,麻栳不由自主地运功抵御,众人吓了一跳,麻栳一脸横肉,恶狠狠的像是要把我吃了。
我哈哈大笑,‘不好意思,这是我们蚁流的打招呼方式。‘其中,我早已放入追魔咒,麻栳啊麻栳,我看你要到哪里去!
麻栳无奈地陪笑:‘噢,金爵真是特别,尤其金爵的手下真是兵多将广,高手如云,一万多名的骷髅兵竟然被杀得片甲不留,佩服佩服。‘多耳滨说道:‘好了,
别客套话一直说,散伙。‘南利先生和我一起出了观礼舰,排列整齐的房宿星修道者全部大叫:‘恭送联盟副盟主。‘麻栳回到圆塔里,圆塔开始转动,这艘转轮魔
殿舰飞起,众人大叫:‘老大,这……‘我把手一摇,大叫:‘别说了,奥立冈、耶楚律,这里由你们收拾残局。风庄主,能否麻烦你协助云秀夫人重建竹庄?‘云秀
夫人走向前,向我恭敬地说道:‘奴家感谢爵爷的救命之恩,并让我沉冤得雪。‘我叹了口气,她现在已一无所有。
风俊秀爽朗地答应,和他的情敌云秀夫人离去。
世事真是难料,没想到,如仇敌的他们,现在反而同是劫难过后的残存者,需要互相支援依赖。
‘南利先生、老议长,是不是移驾蚁庄迎宾阁,我们再谈。‘南利先生、瞎老头、怪怪老和我,一同回到蚁庄迎宾阁。
‘南利先生,你刚才也看到,整个竹庄居然只剩下云秀夫人,这次的灾难对居肆湖三大庄真是惨痛,联盟一句疏失就交代了事,真是情何以堪!‘我开始抱怨。
南利完全不知道竹庄发生的事,脸红起来,一手擦着汗,说:‘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事,我代表联盟向你们致歉,不知道联盟要怎么赔偿你们的损失?‘我想了想
,还真不知道该要什么,瞎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