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死地里,还可以学一样技能。
我发现,以妖精之吻来面对这个场景,是一种超脱,而以忍耐之心来面对,却是一种收藏,两者有很大的不同,这一个是外放,一个是内敛,之间好像有着很
大的奥秘。
怪怪老得意地说:大仔,怎样,不错,你看,我被三天关了那么久,靠的就是这招忍耐之心,才不会发疯的。
我觉得有些好笑,怎么看,你都不像是那种凡事懂得忍耐的人。
怪怪老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些原始人个个都莫测高深,他的头绕了几圈。
你怎么了,偏头痛啊?
大仔,你得到三个原始人的加持,嗯,未来还真的可以和我那可爱的徒弟一拼。
可爱?有没有搞错!
哈……搞得三天鸡飞狗跳,就是可爱!
我气愤地瞪了他一眼,心奴草菅人命,炼制亿灵珠,万恶不赦,他还说可爱。
怪怪老那二颗电火球闪了几下,说:好了,不抬杠,大仔,亡灵兽消化得差不多了,它正准备要排便。
光罩外头的垃圾山慢慢地融化,成了一堆烂泥湖泊,躯体不成躯体,到处黏稠泥泞,散出无比的恶臭。
怪怪老说:这些就是灵体原汁,不错,最好的有机肥料。
他在说话时,湖泊中央出现了漩涡,我们随着烂泥卷入里头,怪怪老运功支持光罩,冒出了满头大汗。
这是亡灵兽的肠管,灵体烂泥的水分被肠壁吸收,更加黏稠,快成了粪便,只见怪怪老汗如雨下。
他苦笑着:这些粪便又臭又硬,好大的压力,哇,真要拼命了。
你功力不是很高吗,连心奴都是你的徒弟,不是吗?
拜托,活得久并不见得功力高,好吗?
哈……我还以为你很了不起咧。
我本来就很了不起,我有忍耐之心,可以永保青春。
神经病。
怪怪老话说不出来了,现在他运足了功力,抵御着肠壁的收缩。
突然间他盘坐下来,转着念珠,不再废话,这……对,他沉入了忍耐之心,以心灵的力量去抵挡压力。
这居然比任何功法都有效,我试着也沉入其中,突然内心一股强大的悸动,我差些崩溃。
大仔,你刚才不自主地用了妖精之吻,去抵抗内心的恐惧,现在你马运出忍耐之心,这两者之间产生了排斥,你要将心思完全放在忍耐之心头。
外头有股气流入我体内,不论是好是坏,我都得忍,这是隐忍。
光罩更加明亮,怪怪老不再冒汗,说道:真是怪怪,你的资质比起心奴差那么多,可是,学功夫反而比他快。
我反而糗他一下:现在你才知道。
怪怪老摇头晃脑地说:真是怪怪,你和你前世的个性,怎么差那么多。
他的口头禅还真多,突然他大喊一声,别便秘,快快快用力。
这老小子是不是疯了,越来越不像高人,我实在给弄得哭笑不得,还好有他在,不然在这里头,还真是难过日子。
这里的灵体几乎固化,我们像是一堆粪便里的气,说有多恶就有多恶。
突然间,周围的压力大增,气罩被压缩到只有我们两人大小。
怪怪老手中的念珠一直转,他忽然取出另一串念珠,大喊:没办法,好东西也得让出来给你了。
我接过念珠,问:什么啊?
‘助忍珠’,可以提高你的忍耐力。
我弄不太懂,只得跟着他转念珠,这时光罩大亮,我和怪怪老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忽然哗啦哗啦的声音大作。
怪怪老大喊:排便了,排便了!
哇咧,这个老头真的问题大,脑筋可能都是装粪便。
眼前大亮,好个灿烂的世界,可是,我们一直在打转。
真是怪怪,这是怎么了?再转,我的头都晕了。
我们是粪便,我联想到粪便在马桶里的情形,才正要说话,刷的一声,灿烂的世界不见了,我们被冲到一个腐臭的泥浆里头。
怪怪老,你怎么看?
我也不是很了解,真是怪怪,我们好像在泥土里。
右边出现小水柱,灵汁粪被化开,这时,右侧的远方出现了一条管子,管子的前端长了个怪头。
怪头口一张开,竟吸食着灵汁粪水。
我明白了!怪怪老大喊:这是美汁苹果树的根,哇……我们成了有机肥料。
在我们左侧及前方远处,也出现长了怪头的根,不一会儿,周围出现无数的根,怪头们抢食着灵汁粪水,越来越向我们靠近。
怪怪老,这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你是我大仔,应该你说怎么办才对。
前辈,你别大仔大仔的叫,我可受不起。我内心在想,他叫我大仔,那我不成了心奴的师伯,这也太荒谬了。
前后的怪头越吃越接近我们,怪怪老,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