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吐出,便给棉絮吸住!
试试我的连环杀,看看竹庄是不是好欺负的!
一把长枪向我击来,我功力越来越弱,仙镫与长枪在半空中碰撞,仙镫被打飞了,我只得大叫:金蚕丝,出!
七节色丝缠绕长枪,但大蛆身也盖了些棉絮,这可如何是好?
老玳大叫:试试我的乌龟烧!它口中吐出了一股强大的火焰,烧炼着体内的棉絮,那些棉絮遇火焰便化了。
老玳急道:老大,用威龙火焰诀,召唤法你记得。
在大战中学功夫真是辛苦,棉絮与圣龙互争长短,奇怪的是,棉絮并不怕圣龙光束,那威龙会有用吗?
威龙火焰烧!黄龙使喷出,我的周围满满是一团团的火焰,棉絮着了火,看来这招有效。
那美少女娇喝:神枪无敌!
空中的长枪劈开了七节色丝,直向我头打来,同时仙镫已飞回,再次对撞,迸出一团火花,我大喝:天降神火!
一股强大的光束,含着千幻神琴的五个音高,梆梆梆梆梆向前急喷。
那少女双手画圆,天降神火的光芒,在她手成了一个圈子,她大叫:过瘾,过瘾,好久没打得这么过瘾,让你知道‘折腰青竹’的厉害!
她像是借力使力,腰一弯,手一旋,那天降神火向我喷了回来。
我正想怎么自己和自己打起来了,手持唵字光球,正准备再叫圣龙护身时,天降神火不见了!
长枪回到少女手,我伫立在半空,这是怎么回事?
我收回了威龙及七节色丝,庄飘出了一个妇人。
阁下为何有释门功夫?
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架,我下到地面。
在下天行客郭慕风,在真圈四刀四绝阵内遇波烈多真君的魂魄,是他要我前来的。
妇人叫道:你,你说什么?
我明白了,她便是云秀夫人,波烈多的老婆!
妇人直盯着我,我在问你,你说什么!
我全身不自主地发抖,她的功力深不可测,我的四肢竟然僵直起来。
那少女大喝:我母亲叫你,你哑巴啊!
波烈多真君葬身在四刀四绝阵,这已是百年前的事了,他的魂魄交代我,将这个讯息带回居肄湖畔,要您不再等他!
云秀夫人脸阴晴不定,好怪异,突然间,空中出现了一张大毯子!
我竟然毫无机会防备,就被收到毯子里头!
隐约听到外头乒乒乓乓乱打的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大,古怪喔,你怎么能确定云秀夫人便是那个‘她’?老玳说话。
大蛆也插花,老乌龟,别以为就你聪明,想想我们怎么出去才是!
大蛆,根本不用理会,我想,捉我们的人,会放我们出去的!我说道。
过了不知多久,乒乒乓乓的声音弱了下来,我眼前大放光明,这里有三个人,一个是云秀夫人,一个是那个美少女庄主,还有一名非常英俊的男子。
那男子说道:你,一字不差地将波烈多的话说一遍!
我满腹狐疑,这个局面好怪异,只得将当年波烈多的话重述一次!
中年男子叫道:只有讲这样吗?
拜托,我在四刀四绝阵里头,波烈多先生的魂魄已被炼掉,只残留少许神识,不然要讲多少才算数!
云秀夫人的脸充满着怨怼与无奈,中年男子嘴角现出了一丝笑意,你明白了,你早就应该去死,要不是你,波烈多根本不会去闯四刀四绝阵!
我轻咳一声,诸位,我话已经传到,先行告退。
那少女大叫:你传话有错,我父亲明明就是讲,要云秀夫人不用再等了!
荑儿,不得无礼。云秀夫人轻叱。
中年男子大笑出来,言语之中带着苍凉,居肄湖畔,世俗多枉,虽是我狂,仍是情殇……他眼中出现了泪珠,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那少女咬牙切齿,都是你,我要你留下命来!
她又取出长枪,云秀夫人轻叫:荑儿,罢了!再怎么样,你父亲也回不来,他赢了,又得到什么呢?
云秀夫人看了看我,说:麻烦你了,你走。
我双手作揖,在下告辞!
我转身离开,正想着怎么会这样,老玳得意洋洋地说:老大,还真让我乱猜猜对了,你太快确定波烈多指的人是云秀夫人。
老玳,你怎么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波烈多和那名男子是‘同性恋’!
真的啊,原来如此!彩帽大叫出声。
世俗多枉,看来道界的世风比起地球还保守,同性的修道者在一起也备受争议,但无论如何,波烈多毕竟也是和云秀夫人生了女儿啊!
老大,别太快下结论,你没听过清官难断家务事?
就在我们八卦起来时,还没走回蚁庄,一群约十名的蒙面黑衣人由山旁走了出来,将我围住。
莫非竹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