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针便是他解的,还有他会炼丹,一种大碧元丹,满好用的哩!
药王向我走了过来,好像一眼要将我看穿,月丝黛站到我的前方,叫道:药王,是否我们回到怛回回大塔,让我摆宴替你接风洗尘!
药王与月丝黛二人在同一条线,一个要往前,一个不让。就在相距不到二十公尺处,两股强大的内劲相碰,没有沙尘飞起,没有爆裂声响,没有感到有任何
异状,但无形的压力像是把刀,随时会将人切成两段!
这是功力的较量!
无声无息,无形无影,只有两人静静地紧盯着对方!
眼光像剑光,在半空中交闪,两人较劲起来,周遭的气流全都冻结,紧张的气氛快让人窒息!
这时两人嘴角都现出一丝鲜血!
双方不论是谁受损,那都是悲剧,我只得硬着头皮说明身分,朗声说道:药王,我,我是刘真祖师的徒孙,文素的徒弟。公主,药王是我的祖师爷,这个……
你们能不能就此罢手。
慢慢的杀气淡了下来,药王大叫:你:…你,你是药王门!
我是不是药王门,这怎么说呢?
药王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脸罩一层白霜,哼,对啊,药王门和我有什么关联,小子,豆豆不是你惹得起的,看在是同乡的分,这局我认了。
他转身走了回去,由那背影可以感觉到,他好像有着千斤万担的心事及不可说的往事压着他。
收回炉子,重拾心情,背对着我们他说:月丝黛,你的‘无影无形刀’不过如此,看来你功力千年来不进反退,这颗丹送你,稍稍可以恢复点功力。
他手一扬,一颗丹药破空飞出,他与月丝黛相距五十多公尺,没回头、没瞄准,那丹药却不偏不倚地掉入月丝黛手头。
看来他是极其高傲,也极有原则之人,我感到其实他要认我的,但是碍于身分地位以及过往种种,让他反而向月丝黛示好。
月丝黛是何等聪明之人,马改口,药王,都是您啦。您要是早来了魔月,我也不用受那阴蚀针之苦,你这徒孙可整得我好惨,逼得我不得不和兵殁分了,也
让豆豆妹子看不下去哩!
药王一听愣了一下,转过身来,哈哈笑起,手捻长须,公主啊,我替你解阴蚀针也不见得就会有较好的结果。对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管他认不认药王门,接口便道:祖师,徒孙名叫郭慕风,祖师能不能请豆豆师叔祖放了密塔及八里八?
豆豆大叫:小白脸,你你你叫我什么,师叔祖,哇,乖孙子!
我真快吐血,她是温瑞的徒弟,也就是刘真的师妹了,唉,没料到我的辈分差她这么多。
豆豆心花怒放地放出了密塔及八里八,两人飞奔了过来,我急叫,密塔,八里八看看勒五在哪儿!
就在这时,阿闪拉、阿麻、东叶、勒五、得戮及置置都来了。
温瑞说道:这么多修道者,这是怎么回事?
豆豆拉里拉杂地将死灵池的事说了一遍。
我则急忙运功看了看勒五,她给那黑球打到,不知伤势如何,勒五笑嘻嘻地说,活神,没事哩,勒五骨头硬,撑得过去!
你没事跑出来干嘛!我不舍地检查着她。
勒五哭丧着脸,皱纹全挤在一起,你以为我愿意啊,活神,没办法的,这是我的责任。
又是责任,阿闪拉赶着叫道:是不是阿比叫你这么做的?
勒五点点头,言下之意似乎我要有事,她需要出来挡,那不成了我的活盾牌?也难怪了她在魔月之心时的反应。
我实在很不好意思,勒五……你辛苦了。
阿闪拉用手下抚着胸口,还好还好,最近不作梦,要是阿比也叫我来挡,开玩笑,当‘肉砧’,那不死也半条命哩!
阿麻说话了,蚊蚊子,什什么是肉肉肉砧……
他们又开始胡闹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温瑞说:祖师爷、师叔祖,我们这些人胡闹惯了,你们可别见怪。
阿闪拉一听到我叫药王祖师,叫豆豆师叔祖,跑了过去,笑呵呵地打起招呼,徒徒徒孙拜见师公公公,拜见豆豆师叔公公。
药王眉头一皱,向我瞪了一眼,小子,你怎么有个仙人徒弟,他也是药王门吗?
我苦笑着,药王是何等聪明的人,马会意过来。
但豆豆开心死了,一直逗着阿闪拉。
药王见豆豆如此高兴,也对阿闪拉说话,语气十分和缓:嗯,你资质不错,师公送你份礼物。
他拿出一粒丹药,那药一出,整个空间都布满清香,久久不退。
阿闪拉看着我,我点点头,他急忙接住,然后抱住温瑞,谢谢师公公公,呜……师公公公对阿闪拉真好。然后开始哭起来。
温瑞给他弄得哭笑不得,阿麻叫道:死死死蚊子,爱爱爱哭鬼!豆豆改变了想法,转而去玩阿麻,让阿麻吓得滚到我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