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塔赶紧叫着:阿麻,没事,他开玩笑的。
只见阿闪拉哇哇的哭了起来,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众人笑翻了,阿麻用舌头帮阿闪拉洗头,对对对不起,阿阿麻不不是故意的。
阿闪拉头发慢慢的不再高翘,这才停止不哭,还抽搐的说着:你好可爱喔。
阿麻、阿闪拉、密塔开始乱闹起来,过了不知多久,阿闪拉要求着说:师父,来一曲,助兴一下如何。
我取出了笛子,今日真是开心,试了试,吹起一首古笛曲《梅花三弄》,梅花散发傲雪凌霜、高洁不屈的节与气质,在寒风中迎风摇曳,正是我等英雄好汉的
写照。
众人听得痴了,多人闭目聆赏,在胜宾来支塔顶楼外,一片静寂中只有笛声优雅的飘扬着,整座支塔像是笼罩在仙乐之中。
曲罢,响起一阵掌声,月丝黛赞道:真是个好曲子,阿风,再来一曲。月丝黛的反应表示,魔月是有音乐的,对了,魔王四婢不就是有持琴者吗。
每人眼巴巴望着我,我只得试了试笛音,大伙又安静了下来,等待着。
我改吹起《高山流水》,正想着,曲音开始缭绕,奇怪了,怎么多了一个声音,这……这是一把琴在伴奏啊,不会是魔王!琴音不像古琴闷暗,也不像吉他
轻跳,有些像竖琴,但指法却更为多元,这是什么乐器?
初时,那琴似乎不太熟悉此曲,这也难怪,这是地球的曲子,在魔月中如果有人会,那才真奇怪哩,于是曲罢之时,我又重复一次,此时琴已大致熟稔,配合
得越来越好,笛似高山,琴若流水,可正悦耳之时,又一丝怪异的箫声传入。
一股奇怪的低音,十分宏大,将低音部沉重的表达。
这当真是个奇遇,突然间……老玳传来声音:将众人收入圈中,出塔,快!莫非魔月的大敌来到,我内心起了恐慌。
月丝黛等人全被我收入圈中,我也依老玳指示出塔,边飞还边继续吹奏笛子,那琴箫之音有些奇怪,琴声开始含了些内力,综综的音响在拨弄着我的真元,然
后箫声也开始蕴含内力。
曲子一半,我已飞离塔外约五十公里,一片荒漠之处,此地恰巧有着四座独立小丘,立于大片沙砾平原之,我伫立小丘,怪的是始终没看到那奏曲者,但是
那琴箫丝缕不绝,而且更令人惊奇的是,无论我在什么地方,音量始终一致,内力也都一致,并未增强或衰减,莫非他们是追踪着我?
此时静下心,将自己沉入乐曲世界。
按理说,这高山流水曲风清冷,不很合适做为合奏之曲,于是我等那琴已熟悉整个曲子后,便慢慢将主奏交给了他。
此曲本为古琴曲,反而笛子较难表现那清灵之气,在我的决定引动下,似乎那持箫之人也了悟曲意,跟着逐步退出。
琴音独奏起来,高雅清韵,飘灵之气更胜,巍峨突立之高山,泛出烟岚弥漫,淙淙晶莹水声,气韵清新,我等如行者、如隐士、如渔樵,浸润在那山水幽风之
间,内心的繁杂尽皆除去。
突然老玳传音而至,让众人出圈,将孔窍全开,吸取神韵。
众人出了圈子,此时全都盘膝修炼,那笛的音波阵阵,天地灵气似被引了下来,片片入毛细孔之内,十分舒坦。
老玳又言,祭起圈子,我协助龙圈修炼,然后老大请密塔以铃铛串修炼黑羽玲珑塔,请净琉璃大师以擎音珠修炼闪落天盖。
老玳真是我们的导师,龙圈一出,正在我头顶,龙纹越发明显,泛出金光,缓缓转动,吸吮着那无形的音波,我体内的龙圈也对应着旋转,老玳也开口吸收
着琴音。
峨峨兮若泰山,洋洋兮若江河,当真如那伯牙再出,实在令人神怡。
不久曲声已止。
片刻,箫声模仿着吹起《梅花三弄》,我小心以笛音纠正,岁寒之气,将大地似罩一层薄峭冰霜,梅花开展,屹立而不摇,春色大地来临之前,那一片片白
色五瓣抖立,不畏风冷之气。
我任由天籁之音布满全身,这时的我好像以前我是聋子瞎子,现在可以重见光明,重聆乐音。
曲罢之时,正意犹未尽。
大地重回宁静,琴箫莫非已经离去,我正彷徨,箫音再起,是首怪曲,一长音接着另一长音,曲子开始跳动,下振动,相互间又不连贯,老玳惊呼:这是《
天箫逐音》,老大务必熟记曲谱!
这曲子相当难记,音符与音符间无任何关连,当真不通,曲子既不是大调,也不是小调,真像在练习各个孔位,有时长音吐出,也不更换,仔细一听,同样的
音符,那吐纳却变幻神速。
过了约一刻,曲子结束,我试着以笛吹起箫音,才没几个小节便错误百出,箫音再起,耐心的纠正着,突然间,正确的音符牵动着整个紫府,所有元神舍利子
全数运作起来,玉清光云旋转更盛,笛的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