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和好,我越是要往里头跳,这几年的经验告诉我,不能和对手同调,入了壳中可不易脱逃。
月丝黛只得言道:你们犯境的行为,的确已违背了三界定规,这点确实可议。
阿闪拉沉不住气,大叫:你们也入侵真圈,又怎么说?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他舌头吐出又缩回,耸耸肩,头低了下去,不敢再言,他真的坏了我的盘算,我与对方越对立,私的方面便越不会让月丝黛如愿。
阿闪拉怎么说也是仙人一个,可是却对我尊崇备至,这点让那左使、四侯、魔尊无不惊异。
月丝黛言道:此话也对,左使你怎么看?
左使是魔王的心腹,有些话魔王不方便说的,便是藉由他的嘴传出,点头言道:入真圈之事当年是有向天马旋报备的,可是兵殁太躁进,原本天马旋的意思是
我等暗中行事即可,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兵殁的责任很大。
他话一说出,我方无不震动。
魔界入真圈,天马旋早已知道,而且是同意认可的!那么,天马旋也是支持魔界去执行杀奢啰的任务啰!
难怪当年天马旋不顾舆论的压力,将魔界入侵定调为真圈的内部纷争……我内心十分震惊,这当中可能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左使紧咬兵殁不放,看来魔王对他的确无法原谅,而且兵殁凭借的大靠山月丝黛,也已经移情别恋,众魔可能不知,那左使可是清楚得很。
兵殁汗如雨下,这原本要清算我方的,怎么完全走了样,针对起他来了?以右拳击向左胸,说道:公主、左使,本座的确贪功冒进,坏了大事,请责罚。
左使冷冷的说:你如此在真圈大张旗鼓,牺牲了这么多同志,是不是另有所图啊?
兵殁如同是风中残烛,此时浑身颤栗起来。
后帐之内传出声音,一丝令人胆寒的声音,就这么两个字:绑了。
左右卫士押下兵殁,魔界所为当真匪夷所思,兵殁现在反而成了一颗挡路的大石头,一下便被清开了。
认真细想,失了两位魔君,密魔剩下俱发一人,阵亡在真圈的共有五名密魔,卡拉希、夫羵又心生背叛,的确兵殁难辞其咎。
这招也是对魔月修魔者的一个交代,也是维护魔王尊严的绝招,兵殁是牺牲品,我内心对月丝黛的残忍无情不禁有些厌恶,纵使兵殁千错万错,可是护着她的
心可没变过,她那美丽的娇容下有着一颗蛇蝎的心。
左使言道:确是我们错误在先,也不能怪大魔公等人,公主以为如何?
月丝黛缓缓点头向我说:收奢啰魂魄虽是犯了严重的魔规,但卡拉希等人的行为也导致了大魔公的犯界,不过你们可要如何回去啊?
由宝塔释界传送门离开。
我此言一出,如同青天霹雳,众魔无不心惊,这招完全出乎月丝黛意料之外,魔月门百年一开,我再怎么归心似箭,也得等百年,而且开启时间只有一天,
只要错过又可拖百年,如此说来,他们不用绑我们,也如同将我等监禁一般。
原来他们是如此打算,所以好整以暇地等着我们,看来这下换他们傻眼了。
一时间,公主、左使都没了主意,似乎是魔王和公主、左使用传音讨论著。
一会儿,左使大叫:尊驾开大玩笑了,释塔传送门如何开启,众魔听令!
众魔全数躬身聆听,左使叫道:各回驻地,四侯暂留怛回回,兵殁听候发落,两位魔尊暂留魔月。
一场大拜拜草草结束,只因我说了句:由宝塔释界传送门离开。
众魔离去之后,我等被请入了后厅,魔王眼盯着我,再看了看净琉璃一等人,冷冷话语传来:说来便来,说走便走,你们把魔界当成了庖厨之地!
我躬身受教,谨慎地想要怎么回答,却传来更冷的声音。
完了,是紫仙的声音,她沉不住气,大叫:你们无礼在先,怎么怪起我们?
众人全眼光投在她那冷艳无双的面容,魔王冷笑,左使大叫:大胆,来人……
他大喝声还没完,却听魔王忽然说出了一句令人心惊,让所有人听不懂、也不知所措的话。
紫萝兰!你是紫萝兰!老泪流了下来,大叫:紫萝兰,我的儿……
这……这是什么世界,所有人都傻了,全部愣住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