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丝黛有些怜惜的说:兵殁,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兵殁有些感动,说:公主谬赞,兵殁愧不敢当。
一个陌生的尖锐声音传来,兵殁虽然有功,可是损失了大量魔军,尤其两位魔君于真圈阵亡,这个责任也是很大。
说话这人长得真是难看,也像密塔长了两只角,有着白得吓人的单吊眼睛,里头有着很小的黑黝瞳孔,嘴内下獠牙突兀……对了,这种长相在佛磬见过,黑
羽向我说,这人便是大阉魔尊,是那拉人。
兵殁盯着大阉,一脸怒容。
篦休嫪忽道:大阉啊,这功过很难算得清楚,但是瑕不掩瑜嘛。
大阉冷冷瞪着兵殁,说:是啊,黑羽死了,你要如何向魔王交代?然后转而向篦休嫪说:你收了什么好处,讲话这么偏颇。
厅内传来大叫声,我收了什么好处,大阉你才处心积虑想要得到魔月,我秉公而论,不像你,一心只为自个儿利益着想。
大阉狰狞万分,声如洪钟,你才是用心良苦?他又向兵殁说:你可别以为他会对你多好,得手后在你背后,嗖!放冷箭。他还比了比放箭张弓的手势。
篦休嫪和大阉吵吵闹闹声音不绝,偶尔听到兵殁在插花。今日功过之争,怎么兵殁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像个局外人般,也许是仗著有公主这个大靠山,只
是他不知道,月丝黛已经变了心,反而有些隔山观虎斗,让另两人持续斗嘴。
兵殁啊兵殁,我内心对他反而同情了起来。
吵了一会儿,月丝黛说话了,吵的这些事由不得我来做主,等魔王来到,一切由魔王处置。
魔王会来,怎么月丝黛都没说起,我内心惊疑不定!
兵殁一脸无奈,沉默下来,说来他入了真圈的确损失很大,我想他驻守在魔月的另一个功能是守住幽漂潭,不时和公主会面是他的责任,这千年来,也许他为
求公主开心,花了很大的心思,但是现在这功能没了,而刚才公主所讲的,并未明显偏袒他,我看他内心必定惊惧难安。
篦休嫪也出现一脸茫然,他可能在想自己挺了兵殁,公主会站到他这一边,如此大阉势孤,便难以抗衡,的确由那一天他和兵殁的谈话可知,他是非常想将势
力扩至魔月,但是今天的局面全已超出了他的掌握。
大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从中搅局的功力一流,他也许认为如果可以等到魔王降临,那兵殁一定会完蛋,黑羽的死,兵殁是无法交代的,而今日月丝黛并没
有护着兵殁,反而任由魔王处置,这对大阉而言的确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会场顿时安静无声,密魔、长老们全不敢哼气。
其实月丝黛心事重重,我在她项炼之中,可感到她的心跳及思想,奇怪了,这种感觉即便是玉儿、紫仙我都不曾有过,那日我们一起吸收了花粉,不知花粉到
底是什么东西,我曾打出师父的手札,以师父阅历之深,竟然也没有答案。
月丝黛内心一边在于如何找出阴谋者,一边却围绕着我,她的心告诉我,她在想怎么和魔王沟通,和我在一起的想法非常强烈。
唉,我是不是犯了桃花啊。
里头的众人也觉得公主不太对,密塔小声说:今天公主好奇怪。
一丝传音进入了项炼,密塔乱说什么,我在想怎么揪出神秘者。这时她的心跳更加快速,语气温婉,一点都不像在责备密塔。
外头的人也不敢多言,各自纳闷。
我想替她解围,也是帮自己的忙,说:闪落、黑羽,你们怎么看?
闪落说:以那日看来,有机会成为魔君等级的,应该是夫羵及俱发两个人其中一个。黑羽也点头称是。
我想此事要快点弄清楚,最好能在魔王来之前,离开魔月才是,公主,可否将两人支开,我来追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月丝黛向众魔说了,各位塔主先回去,魔王来之前,我想到各大塔走走看看,你们回去准备准备。
椯杵大塔的夫羵密魔,椿欲方大塔现在的主事阿勒长老,鄀鄀乌大塔的俱发密魔以及魔泉大塔的征离长老,分别拜别公主离开。
那么恰巧,椯杵在北,鄀鄀乌在南,夫羵及俱发各自分别向南向北,我运出追魔咒,到底谁是阴谋者,即刻便知。
是夫羵,是夫羵!我大吼着。
闪落一脸困惑,我知道他是夫羵的好朋,黑羽说道:夫羵是有名的大好人,我们进入真圈时,魔尊才放心的将魔月交给他管理,人心难料啊。
密塔大叫:夫羵这百年来除了绑架我之外,不知道还有没有图谋什么。
月丝黛声音传入,密塔,此话怎讲?
公主可有听过天极魔殿的传闻。
当然,谁不知道这个传闻,可是这与夫羵有何关联?
密塔惊惶的说:各位,我以前在武魔星听过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那天极魔殿好像就在魔月,而且每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