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着:盟主,您罚我,这个大队名存实亡了,古龙山从此在真圈大陆消失了。
我也在他面前跪下,眼泪直流,他痛哭失声:天道无能啊,盟主!
唉,我该怎办呢!年少无知,一下子担此大任,每每遇那赤烈汉子,命丧沙场,内心绞痛难当。
我向天道说道:别再自责了,匡复古龙山是你的责任啊,天道,你暂时带领弟子回古龙山,好好的休整,未来才能再出发。
天道啜泣着急道:盟主,我不回去,让我报仇。
我摇摇头回道:我不许古龙山在真圈没了,古龙山千年基业不能毁在你手,你了解吗?
这些话,他听了比死还难过,抱着我大哭特哭,众人无不泪湿满襟,我内心深处一股难舍难分之情,墨若的容貌历历如在眼前。
大雪纷飞依然,斯人已逝。
我独自来到碑林,这年来死亡战士无数,每一个阵亡战士,我都立一面纪念碑,看着那子也先生新立的九座纪念碑,内心更是难过,一一摸触着那碑碣。
墨若啊!
我不禁大声嚎哭起来,我只是个小人物啊!为何让我背负这样的压力!
大哥,你别这么难过了,生死有命。后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伫立在后方大树下的,不就是那美丽的倩影吗?我心情全挂念在阵亡将士,没留意到她来了,也不知她站在哪儿多久。
她走了过来,望着我满脸泪水,伸过手,什么话也没说,帮我擦拭泪花。
紫仙,让你笑话了。
大哥别这么说,你可别难过,伤了身子。
我要伤了身子,还不太容易啊。我恢复过来了,为掩饰激动情绪,小心开起玩笑。
那是当然,药王高徒嘛!她靥然一笑,娇媚如花,继续低低轻轻地说:连我命也是你给的。
我苦笑地说:双鱼座的人总是多愁善感,一想到死去的弟兄,内心就激动万分,难以平息,眼泪就不听使唤了。
她浅浅一笑,没有答话,兀自凝视着我。
紫仙,你来多久了啊?
有一会儿了。
我还在擦着泪痕,她好像十分心疼,眼睁睁地望着我,美丽的眸子,令人屏息。
紫仙,别这样看我,我会受不了的喔。我开开玩笑。
夕阳照在碑林,映在冬雪之,石碑白茫一片,地也白茫一片,只差那碑有长长的身影,似乎是每个战士尽忠的伫立着,保卫他们的家园。
我们走。
走出林子是个河弯处,远方有着一丝烟雾,不是人家炊烟,而是战火未熄,我感叹万千,在河畔突出的岸边坐了下来,望着惊涛波浪,多少豪杰随大江流去。
突然感到一手冰凉滑嫩,她似乎提起很大的勇气,悄悄地坐在我的身旁,握了我的手,轻轻地靠在我身,体香扑鼻,沁入心脾,长发如絮,轻风一吹发香环
伺,而那如羊脂美玉般的臂膀便在眼前。
我内心不禁浮荡了起来。
她的双眼泛出浅蓝色光芒,如电击般让我心悸,嫩脸匀红,面如芙蓉,盈盈浅笑,更显露出丽容娇姿,那婀娜身躯如杨柳多姿,曼妙身材更令人心醉,粉嫩白
皙的肌肤,便如豆腐清亮水漾,淡水蓝轻裙下是一双白皙玉雕的粉足。
大哥,战事一了,有何打算?
甜腻的声音真似美好的乐章,我轻握着她的手,当真已溶入了我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过了半晌,我才答道:要去天兽令一趟,找子都大夫,也许还要去找三十三天,我也不知道啊,总之,飘泊天涯,也不知何处是我家。
她跟定我的心好像十分强烈,大哥到哪儿,紫仙便到哪儿。
紫仙,紫灵山人才凋零,你不须留在山吗?
大哥,你不用用责任套我,那是没用的,别的女人怎么处理感情我可不知道,我认定跟着你了,你对我如何,可是另外一回事。
紫仙讲的可真坦白,心意更是坚决,数年来,我一在逃避她,却没有丝毫冷却她的热情,我一向情感内敛,甚至有些自卑,不禁也为她的真性情所感动。
紫仙,你对我真好,我不过是一个飘泊的人,论人品、能力、功力,比我好的比比皆是,你真的不用为了报恩,对我这样啊。
大哥,紫仙是你的奴仆,也是你的情人,更是你的家人,论情论理都是你的人了。看着江旁有着荷花朵朵盛开,争妍斗艳,她似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我便
是那花,你便是那江水,不论风大雨大,也不能分了我们。
她拉起我的手,轻轻地在我手心吻了一下,接着又在我脸颊吻了一下。
生香满怀,我可不是柳下惠啊,我也不禁轻轻地搂住了她,夕阳光芒像两人身影映照着,时间便像暂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想到当年我和竹真子讲的,鲜花插在牛粪,不禁笑了起来。
她开心的很:大哥你笑什么?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