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并无什么挂碍,反正早死晚死还是得死,对魔教,我不会坐视的。
本来对所谓魔、道、释,没什么特别好恶,但伽切寺的事、东叶的事,让我以为魔界绝不可让它们在真圈兴旺,否则可真是要生灵涂炭了。
大竹见我神思远离,也不敢多说,静静地陪我站在平台,我向大竹问起:对了,真君及你师父可好?
大竹笑笑地暧昧地说道:都很好,可有人不好。
谁不好?
大竹笑嘻嘻地说著:紫仙掌门可不好。
我冷冷地说:怎不好,是不是旧伤未痊愈?
那伤在您的照料下,哪能不痊愈?这小子比著心的位置,然後更加暧昧地说著:但是这儿可还没痊愈。
又在乱说。
每次师叔都说我乱说,全大陆的修道者有八成,都知道紫仙掌门喜欢著师叔。
我张目结舌,这……这真圈可有发行八卦杂志?
大竹见状又说了:师叔,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紫仙掌门可是大众人物,你别看她冷冷的,她的一举一动,这真圈的修行者都瞧在眼眼,她喜欢你这档大事真
可比神教之事,在界内广为流传,是热门话题哩。
这真圈大陆是不是有狗仔队啊!
这是个什么世界,神教之事是国际新闻头条,而我成了影剧版头条,莫非这真圈修道界人人绘爱八卦。
我不知该说什么,大竹又接著说:师叔,紫仙师叔来这儿两次,每次都待好多天,没法子让你出来会一会,好可惜。
他当真一副眼望远方,十足引为憾事的样子,我伸手打了他的头,够了,死胖子,别扯了,我们下去。
唉,醉卧美人膝,何等快事,但我未来如何尚不可知,况且如此冰霜美人,又是个大热门,要是放在地球,便犹如结交了一个大明星,那才真叫永无甯日呢。
黄昏,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席地而坐,好似回到学生日子开起营火晚会,说笑开怀。
阿卡、阿大、阿秀、具干、子也、阿南等,都已修成了辟章,他们的努力也真令人敬服,看来主要是子也这校长太严了,有他在,我不必管理觉远学堂,众人
仍可精进啊。
阿妪也来了,她高兴地抱著我,说著:阿风很好,很好,身子骨越来越强壮了。
我热切地看著阿妪,不错,她也在修辟章。
阿妪看我在检查她的修炼状况,笑笑地说:阿风啊,放心,有子也校长在,谁也别想偷懒,连村长那把老骨头,也被得哇哇叫咧。
大夥都笑了,子也更是一脸尴尬的样子,我向子也恭敬作揖说道:先生劳心了,我谨代表大夥向您致谢啊。
子也赶忙回礼,子也从事教育如此之久,从没见过师父这样的人物,受教育者不用金钱,不用背景,不问人种,我也是受您感召啊。
子也,这在我家乡叫有教无类啊,没什么,人人都应有受教育的权利嘛。
子也若有所思,如大彻大悟一般,看著天轻轻地说声:好个有教无类。
矮人们齐聚,开心的开始捉著我们跳起舞了,很像是丰年祭。
这儿的舞蹈真是特别,虽很像是阿美族的丰年祭,可是却没有音乐,忽然由其中一名矮人喊著:嘿,嘿,嘿嘿好四拍。
紧接著所有矮人同喊:嘿,嘿,嘿嘿,吼。
阿秀在我身旁解释道:师父,这是他们挖矿时的劳动歌,『嘿,嘿,嘿嘿』是持锹提气,『吼』是向下掘出。
连舞蹈都和挖矿有关,我一细想,便理解了矮人为何会以毛细孔呼吸。
在矿区内空气稀薄,可能铝、钛含量都很高,长久下来,身体构造便产生了改变。
用吼声打著拍子,这是矮人挖矿时用的群聚力量,我不禁取出笛子,顺著拍子吹起一首粟祭,矮人们吓了一跳!
阿秀他们也吓了一跳,阿秀问了,师父,这是什么东西啊?这声音好美。
我停了下来,这叫笛子,竹子制成的,这个曲子是我家乡跳舞时配的。
众人无不惊奇的看著笛子,我又奏起粟祭,这是台湾原住民的曲子。
阿卡好聪明,马就体会出来,跟著曲子的节奏跳著,一会儿所有人都跳了起来,每人都振奋不已。
围著营火,大夥踏著舞蹈,我不禁改用中文唱起赏月歌,朋们,快来快来哟,美丽的月亮爬东边的山坡,我们趁此良景跳舞唱歌,哪噜湾哆噫呀哪呀嗨,
噫呀嗨,哪噜湾哆噫呀哪呀喔嗨呀……
众人开心的跳著,阿秀叫道:师父,你教我们唱。
咿咿呀呀的学著中文唱山地歌曲,这场景实在好玩,忽然有位矮人说道:活神,这东西的声音,在神庙中好像有,但是不太一样。
对,没错,只要风一吹起,阿比神庙的铁片,便会发出类似的声音!另一个矮人说著。
我好奇起来,早就听阿卡讲过,矮人们雕了我的像放在阿比神庙,所以他们称呼我为活神,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