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发了他们,回到房内,继续未完成的治疗,谁知比在家打扫厨房油垢还累人,当真像是在刷马桶,一层层的污垢在清洁剂下虽然已经松脱,但还是得用水
脉反覆冲洗。
终於关老爷子醒了,我要他自行运功疗养。
我想趁他未完全康复,快些开溜,於是找来了田真子,神教之事是个大麻烦,田真子,真圈大陆有没有辟咒符?
田真子看了看对敌时我给他的辟咒符,说道:天雾峰的制符术最为有名,应该没问题。
我说道:我明天让竹真子先回去紫灵,请灵山真君去一趟天雾峰,制作大量的避咒符。拿另两张符给田真子,又道:你留在双剑庄,协助关老爷子调查神教
,这这的两张符,一张给关阙,一张给关老爷子。请他们出面,邀请玉泾州各个门派,告诉他们神教施咒害人,然後到处宣传神教修魔,收人魂魄,得永生之事只
是引人入瓮的手段,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神教之害甚於古龙山,你要想办法告诉灵山真君,和古龙山和解,最好有朝一日南方各大门派能结成同盟,才能共渡难关啊。
田真子感动地说:师叔,如果我们不互斗,哪会让神教有机可乘?我一定将师叔之言如实传达。师叔,我修炼这么久,从未见过像师叔这样的修行者,田真子
真是佩服万分啊。
我对他的话仅一笑置之,然後说:最後,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去办,你负责收集全蛊食的材料,完成之後,便到西村阿妪家找我。
回到小寮,我一看到竹真子,不禁笑了出来,小同正教他爬椹子树,只见那胖胖的身躯压得连树都快垮下了!竹真子看到我,比手划脚很是兴奋,赶忙从树
跳了下来。
我叫著:竹真子,小同,收拾收拾,我们可要走了。
小同向我问著:好心的大人,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向他点点头,小同又接著说:好心的大人,那可不可以等我一下?只见他拿了个木刻的小蘑菇,爬河堤,我和竹真子跟在他後面。
小同跪在河堤的一块地,边说道:哥哥,小同要和好心的大人走了,以後不能陪你了,小同会带著小蘑菇一起。哥,你要保重,小同以後会回来看你的,
好心的大人对小同很好,哥你别担心……小同说著说著,哇的哭了起来。
竹真子哇地一声,也哭了起来。
我不想小同那么难受,说道:好了,小同,哥哥知道你有了去处,在天国会很开心的,别哭。我帮小同擦著鼻涕,接著说:小同,我觉得刚才好像有在打雷
啊,咦?喔,是竹真子在哭的声音啊,嘻……对不起,弄错了。
师叔,你……竹真子抗议著。
好了,好了,竹真子,等会和我们一起去渡口,然後你先回紫灵山。接著我将要他办的事交代一番。
我看著河岸江水,这这没有纸钱飞扬,但凭吊的心不变,愿老崔、老秦给小同的哥哥转世到好家庭,下世别再受这种苦了。
在云集水栈用午膳,我买了好多种蘑菇,小同开心的吃著,还说道:哇,这真的是钛蘑啊,没吃过哩。
大爷,你可是大善人啊!客栈小夥子说著,接著语气压得低低的,像他这样的小矮人,是没人去理会的,你看那些有钱大爷,只顾自己,小同有福气了,能
遇你啊。
我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他一提,我才发现其他桌子可都是山珍海味的,每个客人吃得肥肥的。
那小夥子低低地说著:为富不仁,只会欺负人,侍奉他们吃饭真讨厌,你看今天又不知哪个大人物要来,把街道摊贩都赶跑了。
我不想在此多作停留,小同一吃饱,我抱著他便往渡口前去。
现在正是搭卸货的时候,渡口码头有大批的人围著船支,本该是最忙碌的时刻,四周却一片静寂,无一人在搬运。
我一边找著我们雇的船时,咦,那不是田真子、关老爷子和关阙吗?他们两旁站著一群镇警。
田真子,你怎么来了?
师叔啊,关老爷子早醒来没看到你,气得把我骂一顿,说我不是他兄弟啊。
关老爷子可是这这的神啊,很少亲自出来,把个小镇的执事都吓死了,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那群镇警,护驾的、维持秩序的、清出道路的,全都忙得不可开
交,唉,客栈小夥子碎碎念的标的,原来是我啊,真是惭愧!
老爷子好啊,在下不告而别,请别见怪。我客气地打起招呼。
老爷子二话不说,居然单脚跪下,大叫道:恩人在,我关邵代表这二城四镇万千黎民,向您致谢。
他话一完,咚、咚的,儿子、执事、镇警都跟著跪了。
我正不知如何回应,他又大叫:恩人在,我关邵代表双剑庄向您致谢。
我急忙前去扶他,可是把他扶起,他又跪下,大叫:恩人在,我关邵谢谢恩人救命之恩啊。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