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力真是超出我太多,怎么战斗意志这般薄弱。
仔细再想,他使出圆盘改变了飞弹的方向,似乎是在借刀杀人,他的同党其实是死在他的手,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田真子大叫:前辈,你怎么会投靠神教?
东叶叹了口气:你们不杀我,回去没有解药,我也难逃万蛊穿心,还是死了快活。
田真子也看出若干不对劲,说道:怎么回事?你可是要说清楚,不然也是羞辱了你金光洞的名声。
田真子用言语激他,东叶冷冷言道:这和金光洞无关,我是中了神教的万蛊咒,你们还是杀了我。
我二话不说,运起药王诊察术看了看东叶的状况,东叶也不抵抗,只是惊异的看著我。
这咒太厉害了,不是无情叶烟可以解,我拿出师父的手,输入了万蛊咒三字,咦,有法子!
东叶惊奇地看著我,我说道:这咒太阴毒了,但要控制万蛊必须从养蛊开始,控制你的人给你的不是解药,而是蛊的食物。如果不给食物,那蛊一饿,便会吃
你的五脉,吃到痛的神经,会很痛,吃到痒的神经,会很痒,总而言之,、麻、痛、痒各种滋味,的确无法忍受。
东叶整张脸都惊恐得扭曲了,似乎那种感觉正折磨著他。他突然跪下,大叫:大师救我,我给您做牛做马也甘愿。
我叹了口气,看起来他起码也修炼了数百年了,居然为此向我跪下,这咒实在是折磨得他痛不欲生啊,我无奈地说道:方法不是没有,只怕找齐材料的时候,
你也已经万蛊穿心了。
东叶闻言,形容颓废,田真子说道:师叔,有没有方法,暂时延缓万蛊发作?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对,用辟弥阵,蛊就会和本人一起入定,不会发作。
东叶大叫:辟弥阵没问题,我试。大师恩同再造,不论结果,我永远感激。
我向田真子说道:你叫关阙前来。田真子飞回庄内叫人。
东叶前辈,你这些同夥可也是受咒之害?
东叶恨恨地答道:他们是来监视我的,功力很差,不过都会下咒,关老爷子的咒,就是他们利用老爷子和我拼斗时下的。难怪他藉著字飞弹要了他们的命。
东叶,你对神教知道多少?
东叶摇摇头:我是被利用的棋子,所知不多,这批来玉泾州的就我们几人,他们有的负责传教,有的负责策画,有的负责施咒,其中一个是控制我的人。他恨
恨地指著其中一名晕了的黑衣人。
这人可有解药?我是指蛊食?
有,只可解一次,只要我没回去,那便要受万蛊穿心。
好,你想办法让他交出来,我要研究。
东叶可能相当恨那个人,竟然开心的拎著那名黑衣人往後头林子去了。
片刻,田真子、关阙都到了,我向他们言道:田真子,把他们武功废了,监禁起来。
是,师叔。
突然林中传来一阵哀嚎声,田真子听了,叫了声,师叔……
我笑了笑,轻声说道:东叶在泄恨哩,没关系。
一会儿,就见东叶欢欣的回来,我向他点头笑著说:我们回庄内。
回到庄内,我拿著解药分析这蛊食的成分,发现制作蛊食的材料并不困难。
我向他们说道:田真子,关阙,你们在庄内找个稳密地方,协助东叶前辈布辟弥阵,等下我还要忙,老爷子的伤我还没治完哩。
东叶突然跪下:恩公,东叶必定做牛做马侍奉您老人家。
我笑著说道:东叶前辈,我很老吗?
恩公,不敢。对了,东叶这把聚雷剑,请恩公笑纳。
他依然没改口,看到我好像不好意思的模样,接著说道:其实这把剑,并非是我真正修炼的宝剑,是我不小心误入玄铁山一处古战场的废迹而得,後来参悟了
此剑,发现可以聚雷,使用时威力并不强大,因此常拿来对敌。
这句话倒是奇怪,关阙先忍不住,问道:前辈,威力不大,你反而拿来对敌?
东叶叹了口气,我本来修炼一把天钩剑,後来天钩威力越来越强,在金光洞居然将整个练功场毁了,我想如果拿来对敌,实在没把握可以保住对手性命。唉,
这其实也是藏在内心的大秘密,连同门师兄弟也不了解,何以我不再使用天钩。
对敌之时,没想到自身能耐,倒先想保护对手,这句话实在让我为之汗颜,这人不错,无论如何必要将他救回才是。
恩公,这把剑名堂可多了,当日我为取此剑,也是吃足了苦头,本来我很好奇,也想好好修炼其中奥妙,但是後来遇毒咒,我就不想再增强丝毫实力了。恩
公,这把剑与您那宝幢,好像有一些同理之处啊。
我恭敬地收下聚雷剑,东叶望了我好一会儿,我总觉他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但又不方便说出,也许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人,总是心高气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