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自己不也是在那个笼子里么?而且说到底,指挥者,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个思维圈子里思考,因为他们都是吸取着先人的知识,做出自己的判断,jd可能不会是个天才,但是他自身的某些实力加上哪怕中规中矩的指挥,都是天大的麻烦,更何况,就jd的遭遇来说,我个人很难不把他界定为被混沌的可能性眷顾的人,奇迹对他来说和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概念的,父亲,将军。
说的有道理,我会如实向大委员会提出报告,申请立刻摧毁jd的灵魂核心,但是,你也要知道,我不是一切,我也有上级,对么,儿子?
是的,将军阁下。南宫菅熙深深的垂下头。
有一点我很在意,你说到王和皇帝,说完它。
规则之子们是世界范围的,如果他们有一个聆听他们并且为了他们的意志而行动的王,而不是一个为了巩固自身权力第一的皇帝,那对于现有的世界体系,会是最大的挑战,而且,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因为接触到计划的缘故,我也知道有的时候是有死才有生,如果说死亡会催生出新的生命的话……
那么,父亲,啊,不,将军阁下,几十年来如同人偶般消亡的计划之子们的死亡催生出了什么生命呢?
你想说什么?南宫豪云的目光锐利起来。
不仅仅是生命的消亡,父亲,还有更多的,比如说,梦想,或者说实际的词汇------可能性。
可能性?
战场上,重伤的士兵选择自我了断,这是中断了自己可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增大了战友们逃离困境的可能性,因为负担减轻了;战场上,有的时候断手断脚是为了活下去,这是斩断了自己如果有手有脚的可能性生活来保证活下去可能带来的可能性;生活中也有很多类似的例子,那么,那些自身的可能性被完全消灭的几代规则之子们原本的可能性,被交换成什么了呢?
人类整体的未来。
这是当然,父亲,所以才有了随机选择规则之子的机制,但是我担心的是,一旦哪个随机的机制被一些人私下操纵了呢,那么这个一旦如果是真的的话,一旦jd现了呢?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
这个自然,将军,我告辞了,还有场很大的战争我需要去亲自目睹。
南宫菅熙起身告辞,大步离去的时候,脑子里还似乎回响着那从纸张之上破出的老友的声音:
【菅熙,试图将混沌的盾牌和秩序的宝剑握在手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凝聚了所有的可能性从而能防范一切的盾牌和覆盖一切可能性从而能击破一切防范的利剑,这都是不会存在的,最终我们将亲手铸造两顶王冠,一顶是混沌,一顶是秩序,再不停下的话,一个王将恭顺的接收加冕,然后一剑劈下;另一个王将劈手夺过王冠,然后夺取一切……
不过最让我惧怕的,大概还是为两个王加冕的教皇吧,作为人的恐惧。
张,我距离必须返回魂网,还有多久。
还有2o小时,中校。
立刻准备飞机,我要去梵蒂冈,然后帮我联系现任教皇,就说第二参加国的龙眼的私人拜访,我希望教皇能和我单独聊聊,当然他的警卫可以在场而我不带警卫。
中校,这……
嗯?
我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