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步伐到此为止,那也只能说是命运的安排。
夏亚。阿兹纳布出一声沉重的叹息,红色的ms一个回旋,光束军刀的斩击将黑色的精灵斩成两截,之后,转身离去。
剩余的浮游炮在他的身后聚拢,射出的粒子束将两段残骸炸成碎片,夏亚操纵机体准备返航补给。
米诺夫斯基粒子的笼罩下,他无法得知舰队的异变。
怎么回事?!浦木宏可是感觉到了,刚才还在追逐他的一部分ms和一些战舰的炮火已然停息,他可不认为那些人会放弃抵抗,而且……
既然这样。巨大的gp—o3k尾部的推进器冒出耀眼的蓝光,向着守卫舰队重新展开暴风一般的突击。
双方同时陷入了不大不小的混乱,外来人们的集体呆让很多关键的部门都陷入了停顿。
这是怎么回事?!喂!!!拉杰夫坐在舰桥上,看着整个舰桥忽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个活人。
世界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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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阿兰多。巴基纳只觉得一阵眩晕,等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然觉他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广阔无垠的原野,青草,艳阳,微风,他抬头看去,现天空中赫然漂浮着无数形态各异的晶体,而在将视线重新放平之后,他看到在那片绿色的中央,两株他不认得的高大植物,飘散出漫天的花瓣。
那些花瓣似乎是乘着轻风,直上云霄,轻盈的飞舞在那些晶体之间,他渐渐看呆了。
可是,一点异变似乎突然生了,在他的注视下,一个晶体的周围的花瓣似乎忽然密集了起来,托着那个晶体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直到他再也看不见。
这……
人就是这么容易被周围影响,而忘记更重要的是,你不想问问这是哪里,为什么你会在这么?
一个温和的声音很不温和的响起,阿兰多像是着了魔一样被吸引着向那两株植物走去,走近了之后,他才现那两株植物后,花的海洋中,有个小小的屋子;而那两株植物下,一个人静静的侧卧在那里。
你究竟是谁?!这是哪里?!阿兰多现那个人的面孔是如此的熟悉……那分明就是他自己!
枷锁越来越紧了,果然做什么都是有代价的,她选择挣脱枷锁,哪怕是暂时的,这业火也要有人承受,我以为,唉,侧卧的男子闭着眼睛坐起身来,连质疑世界自身都做不到了,想想刚才你在干什么?
我在和赤色彗星战斗,然后……然后……?!
然后你死了,一身白袍的男子淡淡的说出能把人再吓死人一次的答案,可是你居然对于你在魂网中死亡之后会去哪里都不怀疑,对于自己是否该回到原本的世界都不质疑,实际上你连名字都舍弃了。
你……?!
别用你这个词了行么,好吧,就算要用,也不要满心的怒火,被自己怒视的感觉可不好受,坐吧,这次我真的是干了件了不得的事情,哼,绝对的个人真实,美国的那群人该哭了吧。白袍男子指了指地面。
……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给你解释一些事情,抚平你的烦躁,然后咱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别浪费时间,加协议代码可不在我这,我偷用的代价好大,白袍摆了摆手,再次指了指地面,不用问,你也不会问,因为你想问的我自然会解释。
一切,也只能说是时代的阵痛,时代的眼泪,为了继续生存,为了避免错误,有人作出了选择,我们被选择,为一个即将到来的时代进行模拟;可问题是,催生这个世界的最初,这个世界的根源,本来就是时代的伤痛,一亿九千万人的冤魂,世界一开始就被哀伤缠绕着,而缔造者们的私心和不统一,则让那枷锁越缠越紧……
白袍的男子静静的诉说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所以我才觉得憋闷,觉得想要破坏一切……
那不过是想要回到过去,将一切归零的意识罢了,刚才还有人找我,说现在这种纯粹的意识实在过于危险,可是没办法……
我们该怎么办?
你刚才也看到了,外面的世界,我们本来的世界里,你掀起的波涛,针对你我的争夺就快开始了。
不着急?
着急?为什么要着急?花开花落,世间万物枯荣反复,你我重归一体的时候,你会理解的。
按理说,我该反感,可是为什么我不反感你?
哈哈哈哈哈,哪有自己讨厌自己的,何况你我本来就从未真正分开,你不是一直在好奇天上的晶体都是什么么,来看看吧。白袍男子手上忽然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巨大晶体。
本来的世界里,人和人的大脑不同,经历不同,可是为什么能互相沟通,我们听到,我们看到,虽然之后怎么理解是每个个体的事情,但是我们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