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力的机器,请诸位务必时刻保持自己的野性,儒雅是好的,可是打起来,我期待的是一群嗜血的猛兽,一群能化身为恶魔挡在天国大门之外的勇士。
宇宙联合的军队如同水银泻地一样的扩散开来,统合联邦军不断地一边抵抗一边退却。
维也纳,金色大厅的休息室内,年轻的维也纳交响乐团指挥正靠在沙上休息。
这群官老爷也真是的,哪有说改时间就改时间的,这么大的排练强度。山德的助理嘟囔着递去一瓶水。
是不是觉得我该向一个所谓的艺术家一样表示愤慨,表示抗争,山德笑着注视着自己的助理,你还是在意所谓的艺术家的风骨吧。
艺术该有能影响时代的力量,不过不该总是影响后世,而是应该影响现世,永远寄希望于他人,就只能永远的哀怨下去,就只能像亲自撕毁英雄交响曲的大师一样失望,呵呵,我不是常说么-----让世界在我的指挥棒下颤抖吧。
山德伸开双臂,助理噗嗤一声笑了:
说的那么实际,可是您还不是一样狂放浪漫。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实用艺术主义者。山德耸了耸肩,嘴角略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