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么?路西法尔关切的问到。
没,没,没……啊,没什么,森蚺赶紧抹了抹脸,却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有些异常,和嫩肉们说了些事情,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了,有些伤感罢了。
嫩肉?路西法尔显然对这种军队名词有些不熟悉。
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森蚺迈开大步,逃也似的离开了。
路西法尔扇动了一下鼻翼。
都说走的时候是带起一阵香风,可是我怎么就只问到了汗水,钢铁,还有火药加机油的混合口味。
在七拐八拐,走了将近15分钟后,森蚺终于来到了一间把守严密的房间之前,接受了守卫的检查之后,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只坐着一个青年,他被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就连嘴巴也已经封上---为了防止他自杀;看到森蚺走了进来,青年眼中本有的狂怒的色彩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冷冽,或许还有森蚺看到的一丝丝无奈。
说起来,咱们两个也算是有缘,你追随过我现在在追随的人,只是后来他走的路不同咯,或者我该说用一种不同的方式走同一条路,来,这样舒服点,森蚺走过去揭开青年嘴上的胶带,月锋先生,还是我该称呼你你被这里的世人熟知的名字,圆桌的幽灵,吉翁军的k59?
败军之将,我没那么多臭毛病,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你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知道,森蚺笑了笑,这臭脾气还真像,不然他也不会和你那么投缘,说到底,你们两个骨子里都是死倔。
森蚺拉过椅子坐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了半天,终于在这个没有时钟的小屋子里过了不知道多久,59的嘴角动了动:
俘虏我的那个驾驶员,是谁?
你输了。森蚺笑着吐出三个字,看着强化人一下垮下来的脸色心里想-----果然还是嫩了点。
同时森蚺的心里也涌起一股应该是敬畏的情绪,对于拉杰夫。哈顿的敬畏-------
森蚺队长,一旦俘虏了预定目标之后,他一定会想要知道是谁俘虏了他,用了什么手段;这是因为谁随赤色彗星所受到的虚无主义残余的影响,抓住这种心理,撬开他的嘴;在整个行动开始之前,拉杰夫对森蚺如此交待。
我是不是该庆幸哈顿长官和统帅是站在一起的,而不是对立,森蚺心底哑然。
到底是谁?59又问了一句,他对那场战斗印象太深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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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装甲的tr—6在蕾依莉雅的操纵下灵活的在空中翻飞,宛如花蝴蝶,可是这蝴蝶却不停向下倾泻着死亡,光束一道道的向下射去。
59冷静的扣动着扳机,那些光束的轨迹,和上面飞舞的敌人散出来的气息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他从来没有看的如此清楚!
可问题在于nett都不是调整者,这两种人的暴走就像是土匪和恐怖分子的区别,这就可以利用。拉杰夫端起红茶吹了口气,笑眯眯的看着一脸你饶了我吧表情的技术负责人。
别卖关子了,我求你……不朽者们私下的关系都很不错,路西法尔也就不顾风度的抓着飞机的舱壁,很直观的表达了我很抓狂。
调整者暴走,体内的所谓种子爆裂的时候,他们就像恐怖分子一样,是自己让热血冲上头脑,他们狂热,但是理智,或者说理智的驱使着狂热,所以越暴走,越冷静,越能看得清周围的形式;统帅一样的nt还好,可是强化人暴走的时候,就像强盗土匪一样,让自己的热血冲昏头脑,爆出狂战士一样的攻击力,当然他们也能看清楚一些东西,就是眼前的敌人,而且nt之间的感觉这东西很骗人的,明明她是想耗死你,可是你依然感觉到的是直接和豪快。拉杰夫耸了耸肩。
所以说……路西法尔极力的忍住想爆打拉杰夫的冲动。
所以说,他们会忽略一些细节,这里面就有我们的机会,将军。拉杰夫挪动了一下棋子。
又将?!我扑你阿木……
59确实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为什么眼前的tr6一直没启动i—fie1d,为什么一直像苍蝇一样绕着他转来转去,多多少少的受了夏亚。阿兹纳布一些影响的强化人现在脑袋里充斥着一种叫做heroism的情绪。
不过当另一股nt的气息侵入战斗的时候,59终于清醒了过来,和眼前这个nt散出来的气息正好相反,新来的闯入者就好像冬天的雾气一样,阴冷的穿过59的驾驶服,让他浑身都一阵的不舒服。
目标捕捉完成,bdsp,射。村雨绯冷静的按下射键,米诺夫斯基飞行器下面挂载的两个黑漆漆的炸弹投放舱呼啸着向红色的扎古上方飞去,然后炸开,狂暴的小型炸弹雨点一样将红色的扎古覆盖。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道理对谁都适用,你们对地球和统帅几年前用的战术我在这还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