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在很多时候是真的,所谓的能够突破逻辑限制的人脑都是如此,跟何况是虽然复杂但是完全是个死循环的情感回路呢,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很多么,可是却依然催眠自己说那是因为水气的关系你看错了,这又是什么呢,海伦娜?!!!!侍女海伦娜觉得那股电流又窜了回来,只不过这次却让她一下子惊醒了,而且还伴随着一阵一阵令人不舒服的痉挛。
然后在似乎是醉意消失的瞬间带来的眩晕之后,侍女海伦娜现已经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的古伦。加斯特原来坐的位置上,她的对面又坐上了一个男人。
这是谁?!
你看,我的样子,房间的样子都没变,而对面忽然多出一个男人,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是谁,而不是另一个你应该问得问题-----这还是同一个房间么?
古伦的话音刚落,侍女海伦娜只觉得眼前一黑。
古伦。加斯特的手已经向伸入水面一样插进了海伦娜脑的部位,接着,本来有着海伦娜这个名字的躯体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有必要么,居然强行截断程序回路,彻底抹消,我以为我们说好了,不到最后的时刻,不会再通过闭锁空间见面的。
少废话,臭老头。
有话就快说吧,我可是还在‘睡觉’的。
奇迹小子觉醒了,就在刚才,我感觉到了,不然也不会导致我自动phse---out而被刚才的那个回路看到。
那不是好事么?
好个屁,我计划的可不是现在就逼迫他觉……等等……
没错,你也是失去冷静判断的能力了,如果是觉醒的话,我和夏娃怎么可能没有感应,那不是什么觉醒,而是……
糟糕!!!!!!!!!!!古伦。加斯特忽然破口大骂。
――――――――――――――――――――――
鸭子回来了,不过台式电脑出问题了,于是人生头一次跑到网吧上传,汗.
我周末尽快搞定.